“谁啊？”叶问舟拉开门，一股子破布味混着雨水冲进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门外站着一个青衣书生，手里提着个泔水桶，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。

“叶师兄，”书生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看你这屋子，都快成垃圾堆了，怎么连个接待客人地方的在？”

叶问舟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门口散落着些鸡毛、狗尾巴草，还有半截烂鱼干，再往远处看，几袋垃圾正对着他的窗户咧着嘴笑。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，那块据说是家传的破玉佩又凉又硬，跟这荒唐的场面格格不入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叶问舟结结巴巴，看着书生手里那桶黑乎乎的水，更不好意思了，“你……你要是渴了，我给你倒杯热水？”

书生“嗤”笑一声，把桶往地上戳了戳，“我就不该请叶师兄你帮忙，弄出这么大动静。”他转身往屋里走，动作挺别扭地滤了滤水，“算了，怕脏了你的手。”

叶问舟目瞪口呆，这什么情况？半夜偷偷往他门口扔垃圾的，现在居然亲自上门来演苦情戏了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想问点什么，书生已经关上了门，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正在收拾那些垃圾。

叶问舟站在门口，感觉脑子有点懵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？他明明记得昨晚就睡了，怎么一夜之间，门口就变成了个临时的垃圾站？更奇怪的是，这人是谁？印象里好像没见过。

他叹了口气，弯腰开始收拾地上的垃圾。这破事闹的，真把自己当成慈善机构了？他捡起半截烂鱼干，那腥味熏得他直摇头。就在这时，房门又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
“叶师兄，你的东西。”书生递过来一个油纸包，小跑着出了门，“这是隔壁王大婶给的馄饨，让你尝尝。”

叶问舟接过纸包，上面还冒着一丝热气。他打开看了看，里面是几个小巧的馄饨，皮薄馅大，看着就诱人。他又愣了，这人是帮了他，还是接着调侃他？送馄饨？这节骨眼上的？

“谢了。”叶问舟把馄饨放桌上，看着那双跑得通红的小脚，迟疑了一下，“你……住哪里？我晚上给你开门方便。”

书生脚步一顿，回头冲他比了个无奈的手势，“行吧行吧，我家就隔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