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这趔趄，不是差点撞上啥，而是真撞上个人了。是个女的，穿着学校那新出的 Outreach 服装，白大褂配格子裙，一看就是生化系的。她手里端着个烧杯，里面泡着点绿莹莹的液体，听到动静吓一跳，差点把杯子摔了。

“哎呦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女生尖细的声音带着点抱怨，不过看着林凡，又愣了一下，“你是……高三（七）班的林凡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声音咋这么熟？他抬头瞅瞅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你……你是陈雨涵？”

那女生，生化社的，成绩一流，平时不苟言笑的，什么时候认识自己了？林凡心里犯嘀咕，嘴上却结结巴巴：“呃……陈学姐，我是……我是林凡。”

“啧，又走神了。”陈雨涵接过烧杯，皱着眉看了看林凡，又没事儿似的笑了笑，“没事， giờ 你先往旁边让让，我这儿急着去实验室配溶液。”

她没管林凡还杵那儿，自顾自往前走，路过林凡身边时，手一背，不小心甩了林凡一袖子不知道是酒精还是别的啥玩意儿。

林凡低头，袖口湿了一大片，一股子刺鼻味儿直冲脑门。“哎我说……”他刚想骂句脏话，就瞅见陈雨涵像是突然想起了啥，猛地转过身。

“你那袖子……”她伸手想碰林凡的袖口，又缩回来说，“起来，我帮你擦擦。”

林凡更懵了，这俩人谁跟谁啊？他手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

“真不用啊学姐。”林凡心里叫苦，这女生咋还跟个针扎似的，一碰就缩。

陈雨涵愣了一下，有点不高兴：“我帮你，你没意见吧？”

林凡看着她那别扭的样子，又想起这女生平时确实挺高冷的，心里莫名其妙有点软，点了点头：“呃，行吧。”

陈雨涵这才弯腰，端起旁边的水壶，对着林凡湿掉的袖口就浇水，哗啦哗啦的。林凡赶紧躲，水珠噼里啪啦往地上掉。

“咳咳！学姐！轻点儿！”林凡忍无可忍。

陈雨涵一个激灵，停手了，脸微红：“对不住对不起，我没注意……”

看着她红着脸道歉，林凡突然觉得有点不自在，摸了摸湿漉漉的袖子，锁骨那块儿都能摸到凉水。

“那个……学姐，你这溶液……能闻着醉人啊。”林凡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