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第三声响起来的时候，林凡已经坐起来了，具体情况他说不清，反正就是感觉浑身舒坦，像是睡了个饱觉。他趿拉着拖鞋，晃悠到客厅，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，灌了一口。冰水，好东西。

那破手机还在地上躺尸呢，屏幕裂得跟补丁一样。林凡没心情管它了，转身进了实验室。不是因为闹钟，而是他心里有个疙瘩。昨天调试那个小型聚变反应堆，最后关头炸了。不是他设计的问题，是材料不行。这年头，好东西都成古董了，想要个高纯度的聚变燃料，难于上青天。

“得，得，先搞个替代品。”林凡搓了搓手，眼里冒光。科幻小说里都是天使，现实中搞科研，跟跟斗爬坡似的。

实验室内，各种仪器闪烁着幽幽的光芒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味。林凡撸起袖子，开始动手更换反应堆的燃料。这套临时方案，他之前试过，成功率不到五成。五成？不，连三成都不到。但没办法，总得试试。

一个小时后，临时燃料装好，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，长舒一口气。然后，他启动了反应堆。

“嗡——”

一阵低沉的嗡鸣声响起，整个实验室都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万一，我是说万一，这玩意儿又炸了怎么办？反正，今天是非炸不可了。

然而，一切正常。反应堆稳定地运转起来，释放出微弱的能量波动。林凡的眼睛瞬间亮了，成功了！虽然只是暂时的，但总算迈出了一步。

他兴奋地跑出去，想找个人分享喜悦。可惜，家里没人。妻子带着孩子回了娘家，说是要散散心。行吧，理解理解，天天跟他一起搞一些没出息的实验，谁受得了。

“我一个人也高兴！”林凡自言自语，然后转身回实验室。这次，他来势汹汹，直接把所有跟材料有关的资料都摊开，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。

“这聚变燃料不行，那 antimatter 呢？理论上说，能量密度最高，可惜……太贵了，贵得离谱。”林凡皱着眉头，嘴里嘟嘟囔囔。

“等等……”突然，他的眼睛猛地瞪圆了，“antimatter？我昨天好像在某个数据库里看到过相关的资料，被列为‘绝密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