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妈的，这破咖啡店也太小气了，一杯焦糊的只能装半杯！”张凡把那杯黑乎乎的咖啡往台上一泼，溅了服务员一脸。

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，手足无措地站那儿，眼看就要哭了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话都说不利索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心里那点火气像是被什么勾走了。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红钞票拍在桌上。“擦擦脸，赶紧把地收拾了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下次这破豆子再给我冲成这德行，我就砸了你的店！”

服务员擦着脸，接过钱，眼神里全是怨毒，但还是没敢多言，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来。

张凡靠在旁边的椅子上，晃了晃手机。屏幕上是个新闻推送，标题是《本市富豪夜总会纵火案告破，疑犯已落网》。张凡撇撇嘴，这种八卦他看得比谁都多，毕竟他爹就是这市的地下老大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张凡皱着眉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张凡，我是‘暗影’。通知你，‘天穹’准备对你动手了，保命的话，少安毋躁。”

张凡嘴角翘了翘：“‘暗影’？哪个‘暗影’？我认识你们吗？”他装傻，反正这帮神秘的全球组织，他惹得还少吗？

“识不认识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”那头声音顿了顿，“他们不想让你死得那么难看。”

张凡笑了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：“呵，你们不是喜欢抓我 cổ điển (kědiǎn) 吗？来啊，谁怕谁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好像在犹豫，最后只传来一句：“你最好听话。”

啪，电话挂了。张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眼神却变得凌厉起来。他这日子过得太平淡了，偶尔有点刺激才爽快。操，谁让他是张凡呢？他缺钱？他缺势力？不存在的。

下午，张凡晃悠到大学城附近。见他衣品花哨，打扮嚣张，不少学生都往后躲。他也无所谓，就喜欢这种感觉。

走着走着，他感觉有人盯着他。下意识转头，对上一双清冷的美眸。那是个穿着白裙子的女生，正皱着眉看他，像只护食的猫。

张凡挑眉，走过去挡住了她的路。“美女，看什么看？没见过那么丑的人啊。”他故意说得难听。

那女生气得脸都红了，声音却很清脆：“你找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