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青年一边磕头一边哭丧着脸，额头都磕出了红痕。张凡站在窗边，双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错了？你错哪了？”

“我、我不该偷偷挪用公司资金……”青年声音抖得像筛糠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活像条被扔上岸的肥鱼。

张凡转过身，踱到青年面前。“挪用资金？”他拖长声音，手指轻轻敲了敲窗台，“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能碰我张家的钱？”

青年吓得一个哆嗦，几乎要瘫倒在地。“我、我只是一时糊涂，凡哥，您高抬贵手，饶了我这条狗命吧！”他抓住张凡的裤腿，死命往怀里拖。

张凡没动，只是看着窗外。楼下停着几辆黑色宾利，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，其中一个赫然是商业巨头林震，正朝这边走来。

青年看到林震，眼睛一亮，连忙松开张凡，迎上去谄媚地打招呼。“林董，您怎么来了？”他陪着笑脸，甚至不敢正眼看林震。

林震瞥了他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王总，你这是干什么呢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无形的压迫感。

青年吓了一哆嗦，连忙解释：“林董，是、是王总我犯了错，林董责罚我才对。”他想起自己挪用的是林震的公司，顿时冷汗直流。

林震点点头，看向张凡的方向，眼神似乎扫了过来。“张凡，你小子又惹什么麻烦了？”他语气带着一丝警告。

张凡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知道林震和自己在商场上是死对头，这次他来，八成是冲着王总的资金挪用来的。

“林董，我哪惹麻烦了？”张凡反问道，语气轻描淡写，却带着一股子挑衅的意味。

林震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正要开口，王总却抢先一步，满脸堆笑地走到林震身边，低声说了几句。

林震听完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。他看向张凡，眼神复杂。“张凡，你小子本事不小，连林氏都要插手？”他语气带着一丝忌惮。

张凡没回答，只是冷笑一声。他知道林震不敢在自家门口撒野，但林氏终究是个庞然大物，自己也不能小觑。

就在这时，王总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，跪在张凡面前，哭天抢地。“凡哥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