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青年一边磕头一边哭丧着脸，额头都磕出了红痕。张凡站在窗边，双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错了？你错哪了？”“我、我不该偷偷挪用公司资金……”青年声音抖得像筛糠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活像条被扔上岸的肥鱼。

张凡正准备开口，旁边炸雷般传来一声：“磕够了没！磕死你个蠢货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揪住那青年后领，把他拎起来，一拳砸在墙上，年轻的脸瞬间鼻青脸肿。“老大，饶命啊！小的知错了！是小的鬼迷心窍，半路贪念上头，挪用了一千万……”光头汉子啐了一口，“这钱我先扣了！看你还怎么活！”

张凡转过身，活动了一下肩膀，懒洋洋地问：“就一千万？值得你这么做？”“不不不，老大，价值连城的古董！那可是……”青年吓得一个哆嗦，差点又哭出来。

张凡挑了挑眉，走到青年面前，手指戳着他脸：“怎么，我的钱还不够你丢？还想坑我别的？”青年吓得脸色发白，眼泪汪汪地说：“不是的，老大，那是我私藏的……”

“私藏的？”张凡冷笑一声，“看来你不止挪用公司资金，连部门资金都挪了。一千万，加上那价值连城的古董，总共多少？你老婆孩子本该过个幸福年，现在呢？”

光头汉子在旁边哈腰道：“老大，人已经教训了，您看……”

张凡摆摆手：“留着吧。”他对青年说，“去准备一辆车，带家属，去海滨度假村，位置最好。钱我自己出，就当补偿了。”

青年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老大，您……您要饶了我？”

“没错。”张凡点点头，“下次再敢犯错，别让我逮到。”青年千恩万谢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张凡转过身，看着窗外城市的繁华，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他随手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：“喂，老王，帮我查个人，城市学院，计算机系，叫林小菲的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：“知道，少帅。”

“嗯，还有，帮我查查，她最近有没有谈男朋友。”张凡轻描淡写地说。

“放心吧，少帅。”电话挂断，张凡继续靠在窗边，眼神深邃。他想起林小菲那张清纯的面孔，心中泛起一丝兴趣。黑道称霸，商场得意，偏偏在校园里横冲直撞，却意外收获美人心时，他的生活才会彻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