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腻青年一边磕头一边哭丧着脸，额头都磕出了红痕。张凡站在窗边，双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：“错了？你错哪了？” “我、我不该偷偷挪用公司资金……”青年声音抖得像筛糠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活像条被扔上岸的肥鱼。 张凡往前踱了两步，一脚踩在那青年的裤子上，皮鞋尖抵着他的脚后跟。“哦？”他拖长了声音，故意压得低沉，“就为了这点小事，搭上自己的屁股？值得吗？” 青年被踩得一个激灵，眼泪更凶了：“少爷，我错了……公司规矩是大不了赔偿，可不能坐牢啊……” “坐牢？”张凡嗤笑一声，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，在那青年脸上画了道道，“我倒是想看看，你那些姘头见到你这样，还是不是那么宝贝你。” 青年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把脸缩到一边，牙齿打颤：“别……别再搞我家里人……我求你了……” 张凡看着窗外，眼神飘忽了一阵，又转回来，盯着那青年道：“滚。” 青年如蒙大赦，屁滚尿流地爬起来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张凡看着他狼狈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回到办公室，摸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“李总，今天的风向不对啊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，张凡回头，看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张名片。 “赵总，什么风向？”张凡斜眼看他，顺手把烟扔进旁边的烟灰缸。 赵总笑了笑，递上名片：“听说你最近把城南那块地弄定了？” 张凡接过名片随意扫了一眼，随手塞进兜里：“就那么回事。” “张公子果然是神通广大。”赵总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，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，“这是城南项目的规划，我们觉得和你的公司很契合，想合作。” 张凡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赵总你也有兴趣？” 赵总苦笑了一下：“不是，のは、のは，这是董事会的意思，毕竟你那位好兄弟，现在可是指望不上。” 张凡嘴角一抽，没说话。 赵总见他没什么表示，又道：“合作条件我们可以再谈，关键是……” “滚。”张凡直接打断他。 赵总一愣，随即脸色变了变，正要发作，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