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咳了两声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红的绿的烟头堆得跟个小山似的。“是不是这破电视信号太差，看啥都没味儿？”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李霞没回头，正哼哼唧唧地拧着洗碗布。“什么电视啊，我这碗都刷干净了。”她声音流水似的，一点情绪都没有。

老王心里的那股子火气噌噌往上冒，他盯着李霞后脑勺的头发看了半天，喉咙里滚了滚，没说出口。这女人自从离婚那天起，就变了个人似的，往家里搬回来就往卧室里躲，平时连个笑脸都难得见着。这日子过的，跟仇人似的。

“刷干净了？我看看。”老王走过去，刚想伸手摸碗，李霞猛地一甩手，“别碰！脏！”

老王手一缩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老娘的魅力就这么大？连个碗都不让人碰？”他斜眼瞅着她，哼了一声。

李霞终于回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。“你有什么事？没事我忙呢。”她说完又扭头洗碗，手指在碗上划拉几下，发出哗哗的水声，跟背景音似的。
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老王心里憋得难受，走到阳台抽烟去了。

抽着烟，老王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女人到底咋回事？当初离婚的时候，两人不是好好的吗？怎么离了就成这样了？还是说……离婚只是表面，这屋子里的不对劲，跟她有关？

老王想起那枚钻石。李霞刚回来的时候，就戴了个戒指，手指头粗得跟胡萝卜似的，可那戒指在灯光下，总像个不听话的东西，在闪烁。他没敢细问，怕问出来就是自作多情。

可现在想来，那戒指挺眼熟，跟电视上那种几万块的钻戒似的。可李霞这离婚的老夫老妻，哪来的钱买那么贵的东西？这背后，到底有什么事儿？

老王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这女人，耐人寻味得很。

第二天，老王特意去菜市场买了只鸡，炖了炖。等李霞回来，就把热腾腾的鸡汤端到她面前。

李霞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，没动。

老王放下筷子，盯着她：“喝点汤吧。不然我这心，也跟着凉了。”

李霞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是那么没温度：“你自己喝吧。”

老王心里一沉。他放下碗，走到李霞面前，压低声音：“霞，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