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咳了两声，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里红的绿的烟头堆得跟个小山似的。“是不是这破电视信号太差，看啥都没味儿？”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。李霞没回头，正哼哼唧唧地拧着洗碗布。“什么电视啊，我这碗都刷干净了。”她声音流水似的，一点情绪都没有。

电视雪花屏闪得跟瞎了一样，老王皱着眉头看了看，又叹了口气：“都这年头了，还用这种破玩意儿。”他起身想去换台，脚下一滑差点摔倒，幸亏李霞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。“啧，着凉了 chứ。”李霞甩了甩手，洗碗布上沾了水珠子。

两人走回沙发，电视还雪花屏闪个不停。老王突然盯着李霞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又想以前老张了？”李霞浑身一僵，手上的洗碗布掉在地上，水珠子溅湿了裤脚。“胡说什么呢！”她脸一红，弯腰捡起抹布。

老王盯着她的眼睛：“你别否认了，我看得出来。”李霞别过头去，不说话。老王叹了口气：“都多大年纪了，还折腾啥呢？”

李霞突然笑了一声：“你要是觉得我烦了，就直说嘛。”老王愣了一下：“我……我没觉得你烦啊。”李霞撇撇嘴：“那你还问？”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老王突然开口：“那块钻石，你到底打算怎么处理？”李霞一愣，随即冷下脸：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老王摊摊手：“反正这事儿没完没了，你总得有个说法吧？”

李霞深吸了一口气：“我……我打算卖掉它。”老王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你要是卖掉它，我就没后顾之忧了。”李霞瞪了他一眼：“你以为这东西好卖啊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那我帮你打听行情呗。”李霞白了他一眼：“你自己行不行啊？”老王挠挠头：“我这不是试试嘛。”李霞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呀，就是傻。”
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，电视突然插播一条新闻，说是某公司老总遇刺身亡，现场发现一枚古怪钻石。老王看完新闻，脸色突然变了：“会不会……”

李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：“什么？”老王指了指新闻照片上那枚钻石：“跟你那块是不是一样？”李霞仔细看了看，脸色也变了：“这……这可能是我那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