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林凡没回头，径直走到衣柜最里面的挂衣区，随手抄起一件灰扑扑的运动外套套身上。拉链拉到一半，他想起什么，又停下来，摸出手机，翻到和系统绑定的界面。

“系统，我这身高，还有这身板，穿啥洋气点？”他嘀咕着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。

系统提示音响起，还是那股电子合成音，但比上次听起来没那么呆板了点：“宿主，根据分析，建议搭配休闲款，颜色以低饱和度为主，避免过于抢眼。可选用卡其、米白、灰黑等色系，款式上推荐棉麻材质，舒适度与搭配度俱佳。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把运动外套脱下来，换上一件卡其色的棉麻衬衫。袖子稍微有些短，但系上腰带后，效果还不错。他满意地点点头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。

“还行，至少不会让人一眼就看出我是来‘混’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走了出去。

客厅里，那个自称林晓月的转校生正坐在沙发上，低头玩手机。她坐在单人沙发里，整个人几乎陷了进去，长发随意地披着，几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。灯光昏暗，看不清她的表情，但能感觉到一种距离感。

林凡坐到小茶几对面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地喝着。“那个，林晓月同学，”他清了清嗓子，有些不自在地开口，“刚才不好意思……我朋友临时有事，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了。”

林晓月没抬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。“没关系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这冷冰冰的，跟刚才在电话里那股子热情比，简直判若两人。难道是害羞了？开玩笑，这表情，跟结了冰似的。

“那个……你是在看什么？”林凡指了指她的手机屏幕。

林晓月终于抬起了头，眼神落在林凡身上。那眼神很淡，没什么波动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或者说，像在看一个透明物体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人不简单。

“没什么。”她放下手机，身体微微前倾，“我这是刚过来，暂时还没找到住处，就先住这儿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他感觉这对话实在没什么可聊的，气氛有些尴尬。他喝了口水，又放下杯子，准备找借口溜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