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，斜斜地洒在卫晚晴脸上。她睁开眼，宿醉带来的头痛让她皱了皱眉，习惯性地摸到脖子上——空的。

储物空间没了？

卫晚晴猛地坐起身，昨晚记忆回笼。她被继母林婉莲一把推下楼，醒来时就在楼梯间。孩子呢？她慌忙摸遍全身，最后在腋下摸到一个温热的小包。

是孩子们！

她低头，看着襁褓里三个粉嫩的小家伙，大的刚能蹒跚走路，小的还在吮手指，小脸上还带着惊恐。小的被抱得紧紧的，哇哇大哭起来，大点的咧嘴一笑，小手挥舞着，像是安慰弟弟。

“别哭，阿娘在呢。”卫晚晴赶紧哄着，手忙脚乱地解开襁褓。三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，眼神却格外明亮，尤其是那个最大的，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一转，仿佛在思索什么。

下楼时，客厅里人声鼎沸。林婉莲正襟危坐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，像只虚伪的孔雀。她看到卫晚晴，眼神立刻冷了下来。

“哟，这不是卫晚晴吗？怎么，摔糊涂了，连孩子都带不好？”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，刺得卫晚晴心头发疼。

卫晚晴抱着孩子，没理会她的挑衅。“妈，孩子们累了，我先带他们回房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桌上的早餐，轻声道：“林妈，我饿了。”

林婉莲嘴角一撇，挥挥手：“让下人给你送上去。”心里却暗骂，这女人还没死透，就惦记起饭来了。

卫晚晴没在意，抱着孩子往房间走。一路上都能感觉到林婉莲等人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人。她攥紧了小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

孩子睡着后，卫晚晴坐在窗边发呆。外面阳光正好，蝉鸣声声，可她的心却沉甸甸的。她想起昨晚林婉莲阴鸷的眼神，想起那些不堪的议论。她不是什么善茬，只是想保护孩子们。

“阿娘。”一个软糯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卫晚晴转头，看到四岁大的儿子跑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。

“阿娘，妈说你是坏女人。”小家伙奶声奶气地说。

卫晚晴心一揪，蹲下来摸摸他的头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阿娘不让他们靠近妈。”另一个孩子也跑了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个画笔，小脸上还有颜料污渍。

“对，妈说阿娘偷了他们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