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封霆第三次被扔进海里时，氯气呛得他眼睛直流泪，肺里像塞满了冰冷的泥，又疼又窒息。他想起苏晚的冷笑，想起那个被他亲手摔碎的钻戒，想起全网铺天盖地的报道——《帝国总裁许封霆，闪婚隐婚背后惊人内幕！》

“许总，您还有救吗？”旁边的水手看着溺水的人，吓得声音发抖。

许封霆死死咬着牙，意识却渐渐模糊。他后悔了，无比后悔。早知道会变成现在这样，他当初就该好好对她。可当初他太自负，总觉得苏晚只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，直到把她伤到绝望，他才明白，自己才是那个最愚蠢的混蛋。

手机在救生圈的夹层里，他摸索着摸出，屏幕亮起，是苏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——“许封霆，离婚协议签了。从此桥归桥，路归路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后面还附了个嘲讽的表情。

许封霆猛地咳嗽，呛出的全是海水，那表情扭曲得像只濒死的野兽。他以为分手是结局，却没想到苏晚真的提了离婚。新闻里说，离婚协议上写明，他需要净身出户，并且每年支付苏晚一百万，直到她三十五岁。一百万？他一个月工资都还不到。

醒来时，他躺在医院总统套房的床上，身上插着各种管子。助理小李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，手里捧着一份离婚协议书。

“许总，苏小姐……她来了，在外面等着您签字呢。”

“放屁！”许封霆猛地坐起来，扯着嗓子吼，“她凭什么来？协议我不是签了么？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：“许总，离婚协议……您没看？”

“没看？那必须签！”许封霆接过协议，一行行扫过去，脸色越来越白，“怎么？不够？加钱？”

“许总……”小李的声音都在抖，“苏小姐说，协议是签了，但有个附加条件。”

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她说……”小李声音更低了，“她说这婚离得不对，要重新退婚。退婚费，五千万。”

五千万？许封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他一年收入多少？几十亿！可现在他身无分文，公司资金链断裂，所有银行都把他拉黑了。别说五千万，就是五百块，他现在都拿不出来。

“她什么意思？想敲诈我？”许封霆咬牙切齿。

“不是……苏小姐说，她后悔了，想跟您重修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