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嘎吱嘎吱开进市中心医院，许封霆被抬下车时已经半昏了。冷风一吹，他眼前发黑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想吐又吐不出来，只能死死捂着嘴。他这是第几次了？苏晚，你到底想怎样？

救护车上几个记者早就等不及了，长枪短炮对着他这边就是一顿猛拍。许封霆恶狠狠瞪过去，但他们根本不把一个快断气的人放在眼里，咔嚓咔嚓一顿猛拍，把他狼狈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。

苏晚靠在无影车车头，手里点着一支烟，看他被人抬下来时那副鬼样子，嘴角勾着嘲讽的笑。呵，许总，以前见你总是挺得笔直，怎么现在成这样了？活该。

许封霆被人扶进急诊室，护士粗声粗气问他话，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，只觉得浑身像被拆散了一样疼。半天才缓过一口气，他摸出手机，翻到苏晚的号码，按了几次，又烦躁地掐掉。

苏晚，你根本不在乎！

挣扎着坐起来，他看着窗外车水马龙，想起苏晚那张嘲讽的脸，心里又气又悔。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傻，为了她一句话就签了离婚协议？现在好了，成了全网笑柄，还落得这副样子。

“许总，您感觉怎么样？”医生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水。

许封霆接过水杯，猛灌了几口，才感觉好受点。他抬头看向医生，眼神黯淡：“我……我还能行吗？”

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您这是第几次来医院了？”

“第几次？”许封霆想起最近几次的医院记录，脸色一沉，“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您自己签的出院记录呢？”医生指了指桌上的一叠纸张。

许封霆这才注意到，背后似乎有苏晚签字的痕迹。他脸色铁青，正想发火，手机突然响了。他疑惑地接起来，听到苏晚的声音，原本蓄满怒火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

“喂，苏晚，你什么意思？”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还是忍不住有些尖锐。

“许封霆，”苏晚声音冷冷，“你少跟我装可怜。我劝你最好想清楚，你是想一辈子当这个全网笑柄，还是想……”

“你想怎样？”许封霆打断她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苏晚，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苏晚声音带着一丝嘲讽，“谈你对我做的那些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