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时间，办公室里乱哄哄的，键盘敲击声、水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。余则成靠在椅子上，望着窗外车水马龙，心里有点发堵。他刚被部门经理叫去谈话，意思不妙，大概是那个新来的实习生弄砸了事情，他作为负责人，得背锅。

“则成，GroupId有个项目，客户那边催得好紧，你赶紧子上点心。”HR小李飘到他桌前，递过来一杯凉掉的咖啡，“领导说了，这次要是搞砸了，你小子就……”

余则成接过咖啡，没接话，抿了一口，苦得直皱眉。他不是没想法，就是没背景，没资源，在上头眼里，他大概永远是那个可以随意甩锅的“工具人”。

“催得紧是吧？”他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小李愣了一下，“要不，我亲自跑一趟？”

小李眼睛一亮，“你要去？余哥你真是……行啊！”

余则成没笑，心里盘算着。老老实实等通知，大概率就是被开了。自己单干，成功了是能力，失败了算没了全部。他想起老家亲戚说的，“成事在人，谋事在天”，现在看来，天不帮你，就得靠自己成。

晚上加班到十点，余则成拖着疲累的身体走出写字楼。夏天的大城市，晚上热得像个蒸笼。他路过一个地下通道，听到里面有嘈杂声，像是在赌钱。他本想走过去，但一想到白天的谈话，又停住了脚步。

“喂，小子，怎么不去凑热闹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余则成抬头，看见几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围坐一桌，中间摆着几张牌。

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余则成咽了口唾沫。

“路过？那也坐会儿呗，多少能帮衬一下。”为首的 malesked，透着一股江湖气。

余则成犹豫了一下，坐下了。他没带钱，就坐在边缘，看着他们起牌、出牌、收钱。有个年轻人输了，脸涨得通红，非要再玩一场。

“算了吧，哥们儿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，谁怕你？”年轻人脾气暴躁，伸手就要抢桌上的钱。

余则成猛地站起来，挡在年轻人面前，“你动手了？”

“怎么着？想讨便宜？”年轻人更来劲了。

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余则成心里一横，仗着年轻力壮，逼着年轻人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