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银行发来的短信，余额显示为零——连月底工资预支的五百块都木有了。

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阳春面，热气还没散完，面条上飘着几根油乎乎的青菜。他扒拉了两口，肚子还是叫得像漏气风箱。

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是前女友发来的微信，五分钟后，对话框就填满了。

「王磊，能回我电话吗？我妈病危，我这边周转不开，急需五十万。」

王磊差点把嘴里的面喷出来。五十万？他一个月工资才四千五，就算双倍也不够买个厕所啊。

他回过去：「转我账户吧。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，最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女声：「你怎么还活着？两年了，你以为我忘了吗？」

啪，挂断了。

王磊把手机扔桌上，面也不吃了。两年前，他在这个城市最贵的酒店大厅里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这位前女友退婚。她说他穷酸，说配不上她。

呵，王磊胸口闷得发疼。他摸出兜里那包皱巴巴的烟，叼上点燃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烟头亮蓝的火苗在窗外霓虹灯映照下，像极了他如今的生活——灰扑扑的，看不到一点光。

第二天，王磊去了城东的垃圾场。这里像个巨大的消化器官，吐出的都是别人不要的东西。他跟这里的捡废品的老人混熟了，偶尔能换来几斤烂菜。

今天运气不错，在一个破纸箱里发现了个金属盒子，擦干净后发现是个游戏手柄，只是接口处有些损坏。他顺手捡了，想着回家改造下当摆设。

刚走到垃圾场边缘，腰间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「喂？」

「王磊是吧？我是系统。」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声音响起。

系统？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两年前，他遭遇背叛后，整个人都塌了。就在他绝望之际，也收到过一条系统提示，让他完成各种任务获得积分，积分可以兑换逆天改命的东西。

当时他没当回事，结果那次任务结束后，他发现自己居然能徒手捏出火球，虽然只能维持一秒。后来他又接了几个任务，拳打南山敬老院，脚踢北海幼儿园……咳咳，开个玩笑。他凭着系统能力，勉强在底层挣扎着。

但系统最近很久没联系他了。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