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咽下最后一口面汤，摸出皱巴巴的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纸币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银行短信让他膈应得慌，像条毒蛇缠绕在心头。

“操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起身抄起桌上的瓷碗，走到楼道垃圾桶旁。刚蹲下，一阵风飘来个塑料袋，散发出馊臭味。王磊皱皱眉，伸手又把那袋泔水扔了回去，又去掏另一个，里面是块发硬的馒头。

楼下传来脚步声，抬头看正是住在对门的李娜。她穿着新潮的短裙，踩着高跟鞋，手提个精致的双肩包，看样子是去上班。王磊低着头，没抬头，继续埋头翻找。

李娜走到垃圾桶前，皱着眉头看了看，又往旁边走了几步，才扔了个包装袋进去。王磊心里骂了一句：“装什么装，谁不知道你家里的垃圾桶比我家大？”他懒得抬头，凭着感觉又摸出个塑料瓶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，一股甜腻的饮料味，应该是别人吃剩的。

刚把瓶子扔进桶里，胃突然一阵抽搐，王磊捂着肚子蹲下去，脸一下子白了。他感觉像是吞了砂纸，火辣辣的疼。低头一看，手里的塑料袋裂开了，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，居然是一袋半价促销的薯片，王磊捡了半天，怎么也凑不齐十块钱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吼一声，把薯片收起来，心一横，直接爬上了楼道的窗台，跳了下去。楼下李娜正抬头往里看，正好看到王磊狼狈不堪的身影。

王磊落地时膝盖一阵发软，差点跪了下去，又被自己吓了一跳。他喘着粗气，揉了揉摔得发麻的胳膊，视线突然定格在口袋上——那块十块钱不见了。

“操！”王磊猛地坐了起来，眼神发狠地看向楼下。李娜已经转身走了，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盯着他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的短信：“叮，检测到宿主饥饿状态，奖励食物一项，请查收。”

王磊愣了愣，下意识摸出手机看。短信提示着下一步的指引，让他前往小区门口的垃圾处理站。

“垃圾处理站？”王磊摸着下巴，有些疑惑，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掏出那袋捡来的薯片，撕开包装袋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