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红色的数字， Vision 都卡成粥了。玩了三十七分钟的游戏，连个一星都没打出来。手指在屏幕上戳得越来越没耐心，最后干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

“他妈的！”他骂了一嗓子，椅子腿刮着地板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屏幕还亮着，游戏结束界面显示着他的 ID 和惨不忍睹的战绩。他盯着那串数字，越看越火大。

“又输了，又输了……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短发根根炸立。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，傍晚的凉风吹过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整个人窝在椅子里，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

桌上的手机屏幕终于暗了下去，林凡盯着天花板，心里那股郁结的火气没地方撒。今天失恋了，和谈了三年的女朋友分手。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，就是他太咸鱼，上进心为零，而她想要个有上进心的男朋友。林凡觉得自己简直是扶了铁，连个女朋友都留不住。

他恨恨地用拳头捶了捶大腿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“操，这日子没法过了！”他自言自语，把头埋进臂弯里。房间里闷得慌，他猛地掀开被子，掀翻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。相框碎成了几块，几张他和前女友的合照哗啦啦掉出来，散在地上。

林凡没心情收拾，自顾自地爬下床，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。他走到阳台上，点燃一根烟，看着楼下小区的灯光亮起来。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，让他清醒了点。心里那股劲儿没散，反而更响了。

“操，老子不就是个废物吗？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那圈圈蓝烟在夜色中消散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手机角落响起一阵轻微的震动。

“谁他娘的烦我！”林凡没好气地想，随手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。那震动持续了几秒钟，比他预想的要长。他没在意，自顾自地骂骂咧咧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感觉手机又震了几下，这次更响了。他皱着眉捡起来，看了一眼，发现是个陌生短信。没看号码，他直接划开了。

短信内容只有一行字，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小孩子写的：

“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极大，符合绑定标准，是否绑定‘种田系统’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半天没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