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红色的数字，Vision都卡成粥了。玩了三十七分钟的游戏，连个一星都没打出来。手指在屏幕上戳得越来越没耐心，最后干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。“他妈的！”他骂了一嗓子，椅子腿刮着地板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他瘫在椅子上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这破游戏，玩 quinze 分钟了一星都打不到，他算是有点本事了。林凡给自己倒了杯水，一饮而尽。电脑屏幕亮着，直播软件的界面还停留在设置页面，标题栏写着“新手村种田第一天”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破直播。”他嘀咕着，随手点开了直播申请。摄像头对准了自己，映出一张有些疲惫的脸。林凡调整了一下麦克风，清了清嗓子，“嗨，大家好，我是林凡，今天开始直播种田。”

直播间的画面亮了亮，但观众数量一条都不长，甚至比他玩游戏中途刷到的广告都少。林凡有点尴尬，挠了挠头，“大家好，今天给大家直播种菜，啥也不说了，先开始。”

他站起来，走进屋里那片小小的阳台。阳台上，几盆土豆、番茄和青菜挤在一起，旁边还有个小水桶。林凡拿起水壶，浇了浇花。镜头拉近，能看到水珠在叶片上滚落。

“这地啊，就是我全部的家当。”他自嘲了一句，但声音里没了刚才玩游戏时的暴躁。他用手翻松了一下土豆苗旁边的土，“今天开始，每天给大家直播一次，看看我能种出啥。”

他拿起一把小锄头，开始挖坑种土豆。动作很生疏，不是没干过，就是好久没这样精细地种地了。挖了几个坑，又发现工具不够，他拍了拍头，跑回屋里拿。

直播间的观众数，依旧坚挺地停留在三位数。一条弹幕飘过：“主播，你这地也就堆点煤球吧。”

林凡没回，继续埋头干活。他觉得，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是跟网友斗嘴，而是先把这些活干完。直播得持续，不然热度上不去，还怎么赚钱？怎么养活……呃，未来的小跟班？

直播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，观众数爬到了五百多。就在林凡觉得今天直播这样结束也还行的时候，阳台角落里的草丛突然动了动。

一个绿色的小影子钻了出来，怯生生地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