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的风车胡乱转着，送来电线杆烤红薯的焦甜味儿。林越站在阴影里，盯着对面教学楼二楼的窗户。

那窗户亮着，窗帘偶尔晃动一下。林越口袋里的震动传来，黑色的屏幕亮起，公式和符号在里面流淌。

“赵虎，数学竞赛模拟考你排第几？”林越压低声音。

“第……第三！”赵虎压着嗓子，脖子往后缩，“不过下周要搞小动作了，你跟不跟？”

林越嘴角咧开。他脑子里有本奇怪的书，叫《降维打击手册》，上面全是关于空间、维度、能量转换的公式。这玩意儿跟穿越前学的物理完全不一样，但真有用。

下个月，全市要搞科技创新大赛。所有人都盯着几大科技公司的赞助。林越从《手册》里推算出，学校老式信号塔底下的地质构造，能产生异常的电磁场共振。如果能利用这个，搞出一个“情绪放大器”，绝对能惊艳全场。

赵虎还在叽叽喳喳，说要怎么给评委下药，林越根本没听进去。他脑子里已经开始演算了。

“别瞎搞，”林越打断他，“我要用这个，当众展示，然后申请专利。”

赵虎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：“专利？这……”

“就是，”林越掏出手机，调出一张地质图，“你看，这里，埋深三点七米，能量密度峰值……时间，下周三下午两点，最佳的展示时机。”

赵虎眼睛瞪圆，张了张嘴：“你……你是怎么算出来的？”

林越没解释，《手册》的事，半点都不能提。他也说不清原理，就觉得那些公式像钥匙，能打开很多扇门。就像现在，他能轻易推算出篮球的最佳抛物线，能算准篮球架的钢筋承受的极限，甚至能算出对面窗户玻璃什么时候会裂开。

“自己动手，丰衣足食，”林越把手机还给他，“不过展示那天，你得帮我掩护一下，懂吗？”

赵虎连声应着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他看着林越的背影消失在巷子拐角。

林越深吸一口气，月台上，少年们的自行车链条还在咔咔响，像一群不知疲倦的蚂蚁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那里有本更薄的小册子，封面印着“降维打击手册”。

这世界没有飞升，没有重生，只有一条路。碾压一切。靠的只有脑子里的这本小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