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烟，叶子都快烧到他嘴唇了，才把那该死的尼古丁吸进肺里。山里的风凉得很，刮得他脸皮生疼，可他连伸手挡一下的力气都没了。前脚才从老家逃出来，后脚就被人卖了，这叫什么事儿？他林凡混迹都市多年，看得穿人体病灶，看透人心善恶，怎么就没看透这世道啊？

“狗屁！老子不干了！”林凡猛地呛咳一声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狠狠碾灭。火星子溅了他一身，他毫不在意。钱没了可以再赚，本事丢了那是真丢。可这被大佬指定位置、安排任务的感觉……简直要命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跃着“苏雅”。林凡眼神一黯，又亮了一瞬。那丫头，苏家的大小姐，当初可是他惹不起的存在。怎么，她也来了？ специально 找他？

他摸出手机，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。消息很简单：“林先生，在吗？有点事想请你帮忙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语气，跟当初在苏家病房外喊他时，可真是天差地别。那时候，他是高高在上的客卿，现在是……呸，是等着接活儿的走狗？不，他不能这么想。那座金山呢？那“无敌”光环呢？大佬到底有没有把话说清楚？

“哼，”林凡自嘲地笑了声，“我还以为大佬你忘了，或者换了新‘神医’呢。”

消息很快回复过来，依旧是苏雅那清冷的声音，只是多了几分焦急：“我父亲……苏振华，他病危了。”后面的话，明显被打断了，又补了句，“我知道你本事大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看着那闪烁的光标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苏振华？苏家那位据说手眼通天，又偏心眼的老爷子？当年他对苏雅的种种做法，林凡可都记着呢。当初苏雅被关禁闭时，还是他偷偷给她送药，才保住了一条小命。现在倒好，老爷子病了，想起他了？

“救不救，我给你钱。”苏雅的消息再次发来，这次干脆利落，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。

林凡看着消息，半天没动静。这感觉，跟当初苏家老爷子要股份，要他当免费医生，性质可真不一样啊。那时候，他虽然觉得憋屈，但没得选。现在呢？他有本钱说不，可……那座金山在哪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