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他个趿趔。山风卷着烟灰刮到他脸上，滋得他生疼。他皱着眉，没吭声，眼皮耷拉得老大。“操……”林凡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他靠在破旧的校墙边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。昨天帮人看诊，累得够呛，本想回宿舍补个觉，结果在楼下撞见几个校草团的混混，硬是把他拖到这儿来喝酒。 林凡本来就不爱应酬，更别说跟这种平日里就看他不顺眼的家伙们打交道。可人家人多势众，他还真惹不起。

“林凡，别装哑巴啊。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走上前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“跟我们喝一杯，不然今天别想走。” 那家伙叫张浩，是校草团的老大，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，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。

林凡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张浩脾气暴躁，动不动就撒泼，但他也不想惹事。可这帮人已经堵了他两个小时，他手里的酒瓶子见了底，喉咙也火辣辣地疼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从口袋里摸出颗糖，掰了半块塞进嘴里。“喝吧，我身上没带钱。” 他是真没钱，家道中落之后，身上就剩了几十块钱。

张浩愣了一下，没想到林凡会这么轻易就认输。他冷笑一声，从钱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，扔在林凡脚下。“行啊，识相。” 他说完，就带着人走开了。

林凡捡起矿泉水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山风一吹，凉飕飕的，让他精神一振。他晃了晃瓶子，发现里面还有半瓶水。他随手把瓶子丢进旁边的垃圾桶，正准备离开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。

他转过身，只见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围在一起，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生指指点点。林凡定睛一看，那男生脸色苍白，嘴唇发紫，像是中毒了。 他皱了皱眉，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。他走过去，蹲下身子，拍了拍那男生的肩膀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林凡问道。 那男生眼神涣散，根本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。林凡摇了摇头，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药丸，塞进男生嘴里，然后扶着他靠墙坐下。

男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林凡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。“谢谢你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，男生就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