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如来的前尘旧梦

如来佛祖？嘿，这称呼一提起来，咱就得摇头。要我说啊，他那儿土名叫什么“须弥智上人”就挺实在。当年在东土大唐摆下那场佛道斗法，他老人家是真没使全力。你想啊，他可是自个儿挑着宝箱走夜路来的，那箱子里面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经书，是 recruit 名单。

须弥山的人不地道，那地方灵气太厚，养出来的妖魔鬼怪全是带智的。上人当年在东土招揽人才，可没打算把那些个跳梁小丑也一股脑儿塞进舟车。全须弥山的人，他能用上手的没几个。多数是些半仙半妖的杂碎，连个正经火眼金睛都凑不齐。

回头想想，那场闹剧闹得，上人心里能痛快么？他得哄着那姓李的皇帝老儿，还得应付着那几个跳大神的道士。最憋屈的是啥？是他自个儿挑着担子走那么远，连个能帮衬着担几趟的都没混上。他须弥山里的人，一个个自扫门前雪，谁管他须弥智上人背啥包袱。

你说这金箍儿，真是佛家法器？我看悬。这玩意儿 kube 简陋得很，跟那箍天地的金箍王矿场比起来，简直是个铁皮饭盒。当年那大能工巧匠打造出来，估计是怕上人被人偷袭，顺手给焊了个笼子。上人戴上它，自个儿成了个囚犯。想想都觉得憋气，一个须弥山的霸主，还得戴着个“安全帽”。

那紧箍咒，也是瞎折腾。真要动用须弥山至高无上的六道轮回法眼，小妖小鬼算个屁。上人念那咒，是为了显摆。显摆他须弥智上人的手段，显摆他手里有这法宝，显摆他那点儿小心思。你要是当真，那才叫傻了。

取经这事儿，从头到尾就是个误会。上人找的那些苦力，压根儿就没一个服他。唐僧那样的老实巴交，孙悟空那样桀骜不驯，猪八戒那样好吃懒做……要我说啊，他们仨凑一块儿，就是一锅乱炖，谁也管不了谁。上人看着他们走，心里估计就俩字：脊背。

须弥智上人当年的日子，估计也没现在如意。他自个儿造的六道轮回法眼，里面关着的那些东西，没一个安分。他得时时刻刻盯着，生怕哪天给跑了。你说这当老大的，心里能舒坦？

所以啊，那宝贝徒弟们走东土，上人能不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