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暮楚脚步不停，连眼皮都没抬：“不用。” 那人愣了一下，估计没反应过来，还想再说什么，结果秦暮楚直接从他身边绕过去，头都不回地往公司大门走。

这小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嘴角抽搐着，指了指秦暮楚的背影，对旁边等着的人嘀咕：“爷……您是我见过最酷的……”

办公室里，秦暮楚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，一屁股整个人陷进去，沙发都跟着晃了晃。旁边小张眼睛都直了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秦……秦总，您刚才干嘛呢？那小子挺嚣张的，要不是看您气场太强，我真想上去踹他一脚。”

秦暮楚没说话，Movado的手表搭在腿上，转动着表镜，眼神有点放空。小张见他这样，以为工作压力大，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呀，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，估计跟您借火是想套近乎，您别往心里去啊。”

秦暮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多想。他这人，对糟心的人和事向来 ignore，能看见就看见，看不见就当没看见。但他有个习惯，就是每次从外面回来，都会瘫在沙发上半小时，像个被抽干电量的机器人。

小张看着他不搭理自己，聊了几句项目上的事，秦暮楚也跟着嗯嗯啊啊，心思明显不在上面。等他终于慢悠悠坐起来，小张赶紧把泡好的茶递过去：“秦总，您歇够了？”

秦暮楚接过茶，抿了一口，眉头皱了皱：“太淡了。”

“哎呀，我知道了，明天让王姐换浓点的！”小张立马应道，心里暗自嘀咕，秦总这脾气，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。平时办公室里他心情好，连带着大家都能飘几天，可要是他心情不好……那真是谁也别想好过。

秦暮楚放下茶杯，走到自己的工位前，开始往电脑里传文件。小张看着他操作，那熟练劲儿，电脑简直就是他身体延伸的一部分。文件夹分类清晰得跟超市促销价签似的，每个文件的命名都精准到秒。

“秦总，您这电脑……比我脸还干净啊。”小张忍不住又说了一句，图个乐子。

秦暮楚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你希望呢？”

“噗嗤”一声，小张差点笑出声：“哈哈，秦总，您还是那么毒舌……不过说实话，您电脑里没点乱七八糟的，我还真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