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吸吸鼻子，手心黏糊糊的。她盯着前台小姑娘那张挂着标准微笑的脸，感觉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姑娘看着机灵，就是笑得太假，像乘务员在练习标准微笑，让人看着心里直发痒。

“没事儿，”许晚星声音有点干，她把手指在身上擦了擦，感觉好像黏糊糊的还没完全蹭掉。“你们这儿，最近……是不是来了新同事？”她问。

前台小姑娘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更标准了：“没有啊，我们这儿就这么些人。”

许晚星点点头，又摇摇头。她看着那姑娘的眼睛，那姑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。许晚星心里咯噔一下，觉得这姑娘好像在藏什么。

她走出前台，脚步有些沉重。她想起最近几次来公司，好像都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她。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，会惹来这样的目光。

回到自己的工位，她打开电脑，开始翻看最近的工作邮件。她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，证明自己确实是被针对了。

翻到一半，她忽然停了下来，眉头皱成了疙瘩。邮件的发送者，是她平时很看得起的一个前辈。邮件内容，是让她帮忙处理一个客户的事情。

她点开邮件，里面的内容让她吓了一跳。前辈在邮件里，用了很隐晦的语言，暗示那个客户对她的评价不高。许晚星心里一惊，她知道这个客户很重要，如果他被得罪了，她可能会丢掉这份工作。

她立刻给前辈回邮件，表示自己会尽力处理这件事。但她心里知道，这根本不是她能解决的问题。她感觉自己就像掉进了泥沼，越挣扎越陷得深。

下班的时候，她站在公司门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，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，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。

她掏出手机，拨通了那个男人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男人带着明显的不耐烦的声音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许晚星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我……我可能要辞职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男人笑了：“终于想通了？”

许晚星苦笑一声：“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
男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好，我支持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许晚星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。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，但她知道，她必须做出改变。她不能再让自己陷入这种混乱的感情里，不能再让自己这么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