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星吸吸鼻子，手心黏糊糊的。她盯着前台小姑娘那张挂着标准微笑的脸，感觉心里有点发毛。这姑娘看着机灵，就是笑得太假，像乘务员在练习标准微笑，让人看着心里直发痒。她刚从洗手间出来，手上不知怎么沾了点黏液，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。

柜台后面那姑娘正低头敲键盘，闻言抬起头，露出一副……嗯，标准微笑。许晚星皱了皱鼻子，感觉这笑容底下像是藏着什么。

“你好，我想预约一下心理咨询。”许晚星把脸凑过去，故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茫然又有点可怜，这招她常用。

前台姑娘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着光，看得许晚星心里更毛了。“请问是预约什么时间的？我们Hourly费率是……”

“我不在乎多少钱，”许晚星打断她，语气稍微拔高了一点，“我只想知道，这里真的能解决我的问题吗？”

前台姑娘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跳这么个问题出来。“当然能，我们专业心理咨询……”她的话刚想说一半，突然噤声，又重新堆起那标准微笑。“小姐，有什么问题您尽管说。”

许晚星盯着她看，那姑娘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最后还是摇摇头，低头继续敲键盘。

许晚星心里冷笑。果然。许晚星又往前凑了凑，鼻子几乎要碰到她的屏幕。她假装无意间瞥见屏幕上闪过的一行小字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我看你电脑屏幕上……好像在查？病娇？”

前台姑娘手一抖，键盘上的字都串行了。她猛地抬头，眼睛圆溜溜地看着许晚星，嘴角的标准微笑瞬间僵住。

许晚星心里嗤笑一声，果然。这反应，比预设的程序好不了多少。

“你……”前台姑娘似乎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，最后只是轻轻地说了句，“没什么。”

许晚星点点头，转身离开，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回头对那姑娘说：“你电脑里的病娇，是真的，还是假的？”

说完，她潇洒一笑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前台姑娘一个人在柜台后面发愣。

许晚星手心还是黏糊糊的，但她心里觉得很爽。这种窥探别人内心，发现那些隐藏的秘密的感觉，让她上瘾。她喜欢这种不确定性，喜欢这种真实与虚假交织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