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晃晃悠悠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他摸了摸腰间，那把从土匪身上抢来的破柴刀还稳稳当当。这刀跟他有点缘分，砍过两棵树，还顺手杀了个调戏他嫂子的牲口，算是初战告捷。如今这刀就在他手边，分量不轻。屋外天刚亮透，灰蒙蒙的，像块抹了洗碗水的帕子。

他草草洗漱了下，啃了口昨天剩下的冷馒头，就出了门。得赶紧把这事办了，铁牛那边等着呢。李自成那老贼虽然挂了，但他后人还在啊，这可是实打实的财富。

往村里走，路遇几个躲债的乡邻。他们见老朱腰间鼓鼓囊囊的，眼神就飘忽忽的。老朱心里冷笑，孙子们，有本事你们也去造反啊，嫌穷就直说，别在这儿眼巴巴看着。

到了村口，就见铁牛蹲在树底下抽旱烟。见他来，铁牛站起身，眼睛亮了亮：“老朱，东西带来了？”

“带来了，放心，一分不少。”老朱从怀里掏出个布包，递过去。铁牛接过来掂了掂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够意思，够意思。”

两人分头行动。老朱先去了县衙，找了个空档，把李自成后人涉嫌通匪的证据往堂上那么一扔。县太爷是个溜须拍马的主儿，见了钱眼睛都亮了，立马签了抓捕令。

接着，老朱又去了镇上，找了个当铺，把刚到手的银子全换了金条。掌柜的见老朱出手这么大方，态度也恭敬了八百倍，生怕怠慢了似的。

风声传出去，李自成后人吓坏了，赶紧躲进了镇子外的破庙。老朱带着几个壮汉闯进去，正好堵住了他们。为首的那个年轻人脸色苍白，眼神里满是惊恐：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？”

老朱嘿嘿一笑：“干什么？当然是来取你脑袋的。谁让你爷爷当年害死这么多人呢？”

那年轻人梗着脖子：“你敢动我，新皇……新皇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
老朱哪里管他什么新皇老皇，一刀劈过去，那家伙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。铁牛见状，手里的砍柴刀也挥舞了起来，转眼间另外几个李自成后人也变成了死人。

老朱收了人头，心里畅快无比。这手艺，还是得多练练。他抬头看了看天色，太阳已经升起了老高。该去见铁牛了，顺便再想想下一步怎么发展。

他带着铁牛和那几颗人头，朝着县衙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