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直骂这帮同事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工资。刚送走一拨客户，办公室里还剩他一个，键盘敲得飞起，心里却在骂街。

突然，桌面上浮起一个光怪陆离的小窗口。他一愣，以为是新来的同事搞的鬼，抄起桌上的摆件就砸过去。

“哐当”一声，摆件掉在地上，碎成八瓣。窗口却还在，上面飘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——【系统绑定中……】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扫了一眼窗外，楼下车水马龙，楼上老板正襟危坐。这年头谁没点烦心事？他叹了口气，看着那个窗口，突然有点好奇。

“系统？啥玩意儿？”他凑过去，手指点在屏幕上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绑定条件。】 【您已绑定“圣人养成系统”，新手福利开启。】

林凡眼睛瞪圆了。圣人？他这平凡小职员，工资不高，女友不看，就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，怎么养圣人？

窗口又追加一条：“新手任务发布：当众吼一句让系统判定为‘霸气’的话。”

“霸气？”林凡皱眉，“我现在吼谁？老板？客户？”

他瞅了瞅老板办公室的隔断，又瞅了瞅窗外，最后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张涛身上。这小子最近老使绊子，抢他客户，说他坏话。

“老子天下第一！”林凡猛地站起来，对着张涛的方向就是一句。他声音不大，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张涛刚泡好咖啡，闻言一愣，抬眼就看见林凡涨红的脸和瞪得溜圆的眼睛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

林凡吼完，自己都觉得丢人。他这叫什么霸气？简直是装逼不成反被雷劈。

下一秒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两人对视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是客户打来的，问一个技术问题。林凡接起来，三两句就解决了。

“……好的，这就给您发过去。”林凡挂了电话，顺手拉上电脑屏幕。

张涛憋着笑，扶了扶眼镜，低声问：“林哥，刚谁在喊呢？够劲啊。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以为这小子和自己对着干呢。他冷哼一声：“少学人装逼，没用的。”

张涛一愣，随即笑了：“那我错了，林哥您继续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……没说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