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，叹了口气。这第十八个加班日，他觉得自己快成行走的ATM机了。互联网公司的小职员，天天对着电脑，头发日渐稀疏，腰围日益膨胀。刚过二十五，感觉身体已经快被掏空。

“唉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 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哀嚎。镜子里的他，眼窝深陷，黑眼圈堪比熊猫，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咖啡渍，活脱脱一副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模样。

就在他准备扔掉镜子，与这破日子一刀两断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。

【检测到宿主满分为零，且 possessed a strong will for self-improvement，圣人系统激活中……激活成功！】

林凡猛地一愣，手一抖，镜子差点掉地上。

“啥玩意儿？圣人系统？” 他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眨。这不可能啊，他只是个搬砖的，什么时候成圣人了？科幻片看多了吧？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他那老爹打来的。

“喂，爸。” 林凡接起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。

“小子，干啥呢呢？我跟你说，你妈买了点菜，晚上回来吃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老爹唠叨的声音。

“哦，知道了爸，我……我先忙，晚点回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看着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系统面板，陷入了沉思。

【宿主：林凡】 【境界：凡人之躯】 【道基：10/100】 【体质：凡人】 【精神力：5】 【系统功能：圣人之路、悟道、掠夺、商城】

这系统……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？道基？境界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不过看着那些耀眼的数字，林凡的心还是忍不住动了动。

“圣人？那不是小说里头的人物吗？能飞天遁地，移山填海？” 林凡喃喃自语。

【圣人，乃天地之骄子，万法之源，可以掌御万物，超脱凡尘。宿主是否要了解圣人之路？】

“了解了解。” 林凡咧嘴一笑，虽然这笑容有点假，但看着面板上那 Premature Optimization is the root of all evil. 的错误提示，他也没心情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