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镜子又瞅了瞅自己，脸都快挤出卧蚕了。这身格子衬衫，领口都有些发白，一看就是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标志。他摸了摸眼角，黑眼圈跟熊猫似的，活脱脱一个三十岁的中年大叔附体。

“林总监，您看这方案行不行啊？”一个年轻员工凑过来，一脸谄媚，手里还端着个泡面碗。

林凡瞥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方案简直是灾难现场，错别字都能堆出一座小山。他刚想开口，手机忽然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个系统提示音。

“【叮】检测到您即将被同事无视，是否开启‘怼脸’模式，提升受关注度？”

“怼脸？啥玩意儿？”林凡一愣，这系统还挺有意思。他想了想，干脆道：“开启！”

话音刚落，他脸上那股子憋屈劲儿瞬间消失了，嘴角咧得差点咧到耳根。那年轻员工一看林凡这表情，吓了一跳，以为自己说错话了，赶紧写啊写啊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电脑里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站起身，走到那员工面前，一把拍开他手里的泡面碗。“小伙子，这方案写得跟屎一样，你知道耽误公司多少时间吗？”

那员工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笔直挺挺地掉在地上，正好戳了泡面油包一下，溅得满手都是。

林凡冷笑两声：“下次再让我看见这种东西，你就卷铺盖滚蛋！”

那员工脸都绿了，梗着脖子道：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态度？”

“态度？”林凡一拍桌子，“老子刚被你们老板骂完，连个泡面都吃不上。你想死是不是？”

周围的人都不说话了，一个个偷偷瞄着林凡，发现他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。那员工也怂了，哆哆嗦嗦地蹲下捡笔，捡得比谁都快。

林凡哼了一声，也不理他，转身回工位。刚坐下没多久，另一个同事又跑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水果，脸上堆着笑。

“林总监，听说您今天要加会？帮您那个客户吧，那可是大客户！”

林凡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：“他？我加会就是为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业务能力。”

那同事一愣：“啊？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

“怎么不好？”林凡拿起手机，噼里啪啦一顿打字，直接把对方加微信，然后发了个定位，“他就在楼下，带脑子过来，不然就当我没说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