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吸了吸傍晚的空气，热气糊在鼻尖上，痒痒的。他习惯性地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，动作一结束，摸到手机屏幕还亮着，就顺手点开看看。系统面板倒是没什么变化，一级还是一级，经验条比早上多了一小截，慢得跟挤牙膏似的。

“嘿，这破系统，到底啥时候才能升级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揣兜里。今天在公司就那样，帮老李头解了个小麻烦，后续事情挺顺利，就这经验，估计明天还得这么点。再这样下去，别说当圣人，先升级成个人形都难。

正走着，迎面一行人撞了过来。为首的是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领带歪斜，头发梳得油亮，看打扮挺像点老板模样的。这帮人眼力忒急了，林凡明明在他们视野里，却像没看见似的直接就撞上去了。

中年人旁边立刻有人炸了毛：“妈的，没长眼睛啊？走路不看路！”另一个阴阳怪气的，“哟，看样子是穷得叮当响，连撞人都不知道说对不起。”

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休闲裤，脚上那双帆布鞋也是快开胶的款式。这年头，有些人确实占比重。他也没动怒，只是抬眼扫了那中年人一眼。

“对不起。”林凡言简意赅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的空气好像突然就凝固了。那几个骂骂咧咧的家伙愣了两秒，再看林凡时，眼神明显变了味。

“你……你他妈讲理呢？”领头的中年人咬着牙，指着林凡，“老子看上那家店，是让你让道的？”

林凡嘴角微不可查地扯了扯，像是笑，又像是没笑。“我挡路了，我道歉。你们想找事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让那中年人心里一凛。他忌惮过市里不少人，但没几个眼神能让他这么心虚。

“你他妈算什么东西？也配跟我说话？”旁边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跳了出来，伸手就要推林凡。

林凡像是没看见，脚步没停。那年轻人得意得很，以为自己占了理，结果手刚要碰到林凡，突然就感觉一股劲涌上来，像是被人无形的手狠狠拍了一下，直接踉跄着倒退了三步，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哎哟！”年轻人捂着头惨叫， faces立即变了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