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娜晃晃脑袋，脖子还有点发沉，喉咙里更是疼得厉害，哪还有心思跟这群人废话。她喉咙一咯噔，想喊一声“水”，却发现嗓子发干发涩，只能张着嘴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群婆子，心里骂咧咧的：“一群吃相难看的，看啥呢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！”

那群婆子见她没反应，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，脸上那笑意更浓了，她往前凑了凑，声音尖利得像只喜鹊：“哟，这不是咱家丽娜姑娘吗？怎么，刚从柴房里出来的？脑袋没秀逗吧？听说你可是我们蒲淞陵的一大奇闻啊！年纪轻轻的，胆子可真够大的！”

丽娜心里火大，但嗓子实在疼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用眼神瞪她。那婆子见她不说话，更来劲了，她拍着手，声音响得让周围人都听得一清二楚：“对啊对啊，大伙儿都传开了，咱们丽娜姑娘可是敢冲撞夫人的！这脾气，这胆子，可不是一般人有的！”

周围的女人也都跟着附和，有的捂着嘴偷笑，有的则装作很鄙夷的样子，但那眼神里的贪婪和嫉妒，却怎么也藏不住。丽娜只觉得一阵恶心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忍着喉咙的疼，终于挤出几个字：“放肆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静默下来。那婆子没想到她会开口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：“哟，还敢顶嘴了？看来是柴房里没把你教好，还是夫人的手段太软了？”

丽娜心里冷哼一声，她何尝不知道夫人的手段有多软？只是她现在没空跟这些女人耗。她转过身，想去厨房看看能不能找点水喝，却没想到被那婆子伸手拉住了胳膊。

“哎哎哎，你去哪儿啊？”那婆子声音又尖又利，像是在撒娇，又像是在威胁，“别以为出了柴房，我们就不敢管你了！你要是再敢乱跑，告诉我夫人在哪儿，我就去夫人家告状，说你不孝，不尊敬长辈！”

丽娜用力挣扎了一下，但那婆子抓得很紧，她根本挣脱不开。她只能皱着眉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：“放开我，我不去厨房了。”

那婆子见她软了，松了松手，但依然没有让她走。她挑着眉，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：“晚了，姑娘。你既然出来了，就得跟着大伙儿一起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