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杯子边沿磕得她刚点好的拉花歪了三分之二，看着那朵蔫了吧唧的郁金香，她嘴角抽了抽。

“我说张小曼，”林晓晓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老高，眼睛斜睨着她，“咱俩掰扯掰扯，你这手冲咖啡是怎么来的？你那手艺……啧啧，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。哪学的？拜师了？还是天外飞仙？”

张小曼被她说的有点不好意思，清了清嗓子，端起自己那杯颜色更深，拉花基本看不清的咖啡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找人学的。”

“找人学？”林晓晓挑眉，“谁啊？莫非是某位隐居山中的高人？指点你三天，你就出师了？”

张小曼脸上有点挂不住，瞪了她一眼：“别瞎说！我让咖啡馆的咖啡师教我的。”

“哦？”林晓晓眼睛一亮，“哪个咖啡馆的？我可以去考察考察，顺便让他教教你怎么把咖啡拉出花来，别老是拉歪了。”

张小曼赶紧摆手：“你别去！我找的他，比较……个人化。”

“个人化？”林晓晓来了兴趣，“这年头，咖啡馆咖啡师还搞个人化了？难道是只接私活，不接公的？那他可真是多才多艺。”

张小曼囁嚅着，手指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吸管，半天没说话。

林晓晓见她这样，心里已经大概猜到了七八分，她往前凑了凑，压低声音：“我说张小曼，你不会是……和他有什么吧？”

张小曼脸唰地一下红透了，猛地抬头瞪向林晓晓，眼神里满是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”的惊慌。

林晓晓看着她这反应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，摇摇头：“我可没瞎说。你要是没这回事，他怎么可能教你手冲，还教你这么久？你那技术，一看就是练了很久，而且只练了没多久就拿出来‘打脸’我。”

张小曼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耳根子都红了，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道：“林晓晓！你太过分了！你胡说八道！”

“我没胡说，”林晓晓理直气壮，“我又没说你是他女朋友，我只是说……你跟他有‘事儿’。这有错吗？”

张小曼咬着牙，声音都带上了颤音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我找机会找你算账！”

说完，她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端着那杯黑乎乎的咖啡，转身就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