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的手指又抖了一下，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得老高，王胖子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斜睨着他，“我说林子，你老实交代，这破玩意儿是不是跟咱们公司项目有仇啊？我看你解这玩意儿，比当年李逵抡铁棍还费劲。”

“去你的！”林凡猛地一拍桌子，面前的键盘跟地震似的晃了晃，“我靠！王胖，你少废话！这玩意儿是咱老板给的私活，说是解开后有十万一百万的奖金，你说我转不转？”他喘着粗气，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，可那屏幕上的字符纹丝不动。

王胖子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弹了弹烟灰，“十万一百万？林子，你是不是中邪了？咱这行，一个月跟见鬼似的就能拿到五万，你还想一步登天？我看你这脑子，解个密码跟猴翻跟头似的。”他吐个烟圈，“要不我问问隔壁老张，他那手绝活，拆个炸弹比绣花还细致。”

“你找老张干嘛？他那是拆弹专家，不是密码狗！”林凡没好气地回怼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却始终找不到那传说中的突破口，“这加密算法……杀千刀的……”

正吵着呢，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王胖子瞬间闭嘴，眼神锐利起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灰缸往旁边一晃。林凡也懵了，循声望去，只见老板张总涨着通红的脸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，像只护崽的老母鸡。

“张总！”王胖子站起身，满脸堆笑，“您怎么来了？有事吩咐一声就行。”

张总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林凡身后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解不开？！”他的声音不大，却让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键盘敲飞。

“老板……”林凡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
“我倒是觉得你有两下子，这才交给你这个任务，怎么？给我起什么哄？”张总指着屏幕，“这密码，是三个月前一个重要客户给我的，他说解开了，公司下半年的业绩都有了着落。我看你这磨磨蹭蹭的，是不是想拿那十万一百万的奖金，拍拍屁股就走人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不是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这哪是想走啊，纯粹是这破玩意儿太变态了，他怕自己搞不定，丢了饭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