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怀里那块破铜烂铁，晚上睡觉都揣手心捂热乎。土腥味是真冲，可他爹临终前那眼神，_LINE_换行 他有点扛不住。白天出门，把那玩意儿挂在脖子上，照旧扛着锄头下地。

地头老把式赵 Creator 瞧见他，咧嘴乐：“林小子，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脖子上挂个金元宝，也不是咱这穷乡僻壤能戴的。” 林凡脖子一梗，嘿嘿笑：“赵叔，这不是金元宝，是……祖传下来的怀表。” 赵 Creator 哈哈笑，也不追问，就是那种感觉，林凡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。

暮色四合，林凡挑着两捆柴往家赶。柴火堆得跟小山似的，他嘿咻嘿咻，汗珠子砸进泥土里蒸腾开。路过村口歪脖子柳树下，就着晚风歇口气。那块破铜烂铁在月光底下闪了两闪，特别刺眼。

林凡挠挠头，鬼使神差掏出来，对着月光看了看。那玩意儿比巴掌大点儿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，就是铜绿斑驳，边缘还磕了一道口子。他爹临终前就念叨，说这是“混沌之眼”，能看透虚妄，能窥见天地生灭。林凡当时还嗤之以鼻，现在捏在手里，那股子沉甸甸的，还带着点怪异的凉意。

正迷糊着，突然脚底一软，整个人往下一栽。林凡吓一跳，下意识想喊，可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他睁大眼睛，就看见周围的环境凭空变了。

原先那片稀薄的空气，突然变得粘稠得像化不开的糖稀。天空不再是熟悉的墨蓝色，而是泛着一股诡异的紫红，天边像是挂着两轮诡异的月亮，一明一暗，亮度说变就变。脚下松软的土地，此刻却像铺了一层烧红的铁板，温度高得吓人，却闻不到一丝焦糊味。左右两边，是无边无际的黑雾，雾气翻滚，像打翻了的墨汁，浓得化不开。

林凡脑子嗡嗡转，这是闹的啥啊？幻觉？中暑？他使劲掐了自己胳膊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幻觉！那块破铜烂铁，在手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热感，接着那股凉意又涌了上来。

“启动……启动混沌之眼？” 一个念头突然钻进林凡脑子里，陌生又熟悉。他猛地一咬牙，将那块破铜烂铁往旁边一扔，就听见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