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浪勾了勾嘴角，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往凌岳身上递了递。那眼神意思很明白：怎么？不服气？不服气你咬我啊？凌岳被这小子气得脸都绿了，拳头握得咯咯响，指节都发白。

“你……”凌岳刚想破口大骂，却被沈浪抬手打断，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你那什么‘凌虚谷令’，在我这儿，不算。”沈浪把那张令牌往地上扔得“啪”一响，金属碰撞，声音不大，在角落却格外刺耳。

凌岳愣住了，随即勃然大怒：“你放肆！这是本少谷主的令牌，岂容你如此侮辱！”他猛地踏前一步，一股凌厉的掌风带着破空声扫向沈浪面门。沈浪只是个外门弟子，若是被这掌风扫中，轻则重伤，重则经脉尽断。

可沈浪偏偏不躲，就那么直直地坐着，任凭那掌风呼啸而过，只听“嗤啦”一声，衣袖被气流撕开一道口子，皮肉也隐隐作痛。凌岳一掌落空，又惊又怒，低吼道：“你找死！”

他再运功，周身气劲迸发，整个角落的尘土都被卷了起来。这一次，掌风更加凌厉，带着破木碎石，直取沈浪要害。沈浪动了，动作很慢，慢得就像一条沉睡的蛇被惊醒。他伸出手，掌心向上，竟接住了凌岳含恨的掌力。

那股狂暴的气劲撞在沈浪掌心，让他浑身微微一颤，像是有人猛地推了他一把。沈浪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向后倒退了三步。凌岳见状，心中一喜，以为沈浪被自己的掌力震退了。可下一秒，他就看到沈浪缓缓抬起头来，脸上带着冷笑。

“就这？”沈浪的声音很轻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凌岳心里。“我凌虚谷的规矩，第一条是什么？”

凌岳一愣，随即冷哼道：“是尊师重道，尊师重道！”

“好，”沈浪点点头，“那第二条呢？”

“是同门互敬，同门互敬！”

“不错，”沈浪依旧在笑，“那第三条呢？”

“是……哼，管你屁事！”凌岳被问得心烦意乱，气急败坏地吼道。

“对，管我屁事。”沈浪站直了身体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“我现在就是告诉你，我不管你什么狗屁令牌，也别想用这玩意儿压我。我看你像傻子一样在这里跳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
凌岳气得浑身发抖，他怎么也想不明白，一个外门弟子怎么敢如此挑衅他，还让他碰了一鼻子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