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，小问题。”我头也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眼角余光瞥见小李把那文件罐子往我手边一放，自己搓着手在旁边踱步，“急不？要不你先去楼下星巴克搬两杯冰美式上来？”

我呻吟般地“唔”了一声，感觉眼皮沉得像是焊在眼眶上。小李嘿嘿一笑，转身就走了，脚步声还故意放得贼快，像怕我反悔似的。

十分钟，具体多久我也记不清了，就感觉像过了个世纪那么漫长。眼皮终于扛不住，猛地合了一下，眼前发黑，差点直接睡过去。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，我感觉有个人影闪过，紧接着一股熟悉的压迫感落在我肩头。

我条件反射地“嘶”了一声，猛地转过头。

顶头上司老王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那张常年板着脸的脸，此刻更是写满了“你小子在摸鱼”几个大字。

“张哲，下午三个小时的系统维护培训，”老王的声音低沉，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给我打起精神来听，别跟我似的，年纪轻轻就满头白发。”

“啊……啊！到你了啊！”我慌忙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因为动作太猛，差点把椅子带倒。

老王没再说什么，只是“啧”了一声，把文件往我桌上一扔，转身走人，走的速度比小李还快，那背影，啧啧，真有几分领导的风范。

我看着老王踩着点离开的背影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刚刚那是……魅力值充电的瞬间？不对啊，老王他……我什么时候对他释放过魅力值？

我赶紧摸了摸脸颊，干干净净的。不对，魅力值提升是悄无声息的，不是夏天还能摸到温度的那种，是那种……感觉整个人都亮了几度，连带着气势都变足了好几个level。

也就是说，刚才老王对我产生的好感，是我魅力值提升后的附赠品？这系统也太坑爹了吧？我这不是在提升魅力，我这是在顺便收买老板啊！

“嘶……”我揉了揉额头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完了完了，刚才老王那眼神，真是看得我心里发毛啊。完了完了，完了……

我赶紧低下头，继续盯着屏幕上那几行代码，脑子里疯狂复盘刚刚发生的事情。老王，老王，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思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