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把手机甩到一边，老王就听见楼道里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咚咚咚响得挺有力量，跟有人拿着鼓槌在里面砸似的。他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谁啊，大中午的送快递的？我这儿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被打开了，门口站着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哥们儿，眼睛都有些红红的，手里还捏着个皱巴巴的纸袋。

“老王，刚……刚听广播说，选拔好像出事了？” 这哥们儿声音有点发颤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，活像要把老王这个人给看得穿个洞似的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不明所以：“出什么事？选拔不是还在继续吗？” 他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手机在里面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昨天那些嘲讽的留言截图，他还没来得及删。

“不是，不是选拔……” 这哥们儿赶紧摆手，语气激动得有点结巴，“是……是国家队那边出事了，有大新闻！快，看手机！”

老王被他这么一催，只能跟着凑过去。哥们儿把手机递过来，屏幕上是体育新闻频道的滚动标题，最大那个红得刺眼：“突发！国家队多位主力遭遇严重禁赛，世界杯预选赛或遇重大变故！”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。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感觉像有人往他脑子里灌了盆冰水，从头凉到脚。国家队主力？禁赛？这和他在选拔里被群嘲有毛关系？

“这……这说的是真事？” 老王声音都有些发虚，他下意识想起了自己昨天在选拔上被挑刺子的场景，那些裁判的刁难，观众席上的嘘声，都好像突然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
“可不是真事！” 哥们儿一脸凝重，“听说啊，是因为场外事件，好像跟赌球有关！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呢，但影响可大了去了！这下，咱们国家队没戏了？”

“赌球……” 老王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晃悠。他本来还幻想着自己哪天能穿上国家队队服，虽然知道概率比中彩票还低，但现在……好像连这个“梦”都要被现实硬生生掐灭了。

“老王，你没事吧？” 哥们儿见他脸色苍白，刚才还红着的眼眶现在都快成泪汪汪了，“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，我们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