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吸溜着面条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嘴里糊糊的：“啥劲不劲的，又不给我发钱，你说这些干嘛。”

张凡咧嘴一笑，那笑容有点痞，又有点亮：“我问你啊，你要是拿到了初级融合术，第一件事干啥？”

“初级融合术？”李明筷子一顿，面条嗦的频率都慢了半拍，“那玩意儿金贵啊，怎么着，你小子又想搞钱？”

“我搞钱？”张凡把茶杯往桌上一顿，腾起一阵热气，“我是想搞个‘霸王餐’出来！”

“得得得，你小子就是变着法儿要钱。”李明把泡面桶往前推了推，油汤子差点溅出来，“说吧，又想使什么骚幺蛾子？”

“你看看这车窗外，”张凡指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，“多少人在外面拼死拼活，就为了那个融合名额？排队两三个月是常态，没钱的连边儿都摸不着。”

李明终于抬起头，顺着张凡手指的方向瞅了瞅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啊，”张凡神秘兮兮的凑近了点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李明鼻尖上，“我重生回来，最大的优势就是这具身体。你知道我上辈子干啥的吗？搞基因检测！这具身体各项指标，除了年龄，都他妈是个超优股啊！”

李明皱眉：“所以？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所以啊！”张凡一拍大腿，语气激动，“我自个儿先开刀，搞个初级融合术试试！”

“你疯了？”李明往后一缩，仿佛张凡说他是要捅 Vatican，“那玩意儿有风险！报纸上天天登，有些人融合没半天就挂了，有的直接变成怪物！”

“风险？”张凡哈哈一笑，笑声里透着一股子豁得出去的狠劲，“怕什么？上辈子我光搞检测，从没试过自己融合！现在机会来了，必须试试！”

李明看着张凡那副煞 MAD 狂的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但转念一想，张凡这人，胆子大，脑子也活，说不定真能整出点名堂来。

“你这钱从哪来？”李明问。

“钱？”张凡眼神一转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“你说呢？”

李明一拍额头：“你小子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火车“哐当”一声，到了下一站。张凡立马拉起李明：“走，去研究处问问！”

李明本想拒绝，但看着张凡那股子冲劲儿，又有些心动。这世道，机遇面前，谁他妈能真的坐稳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