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眼皮子搭拉得更低了，筷子戳着碗沿转悠，半天没动静。张凡瞅着他这怂样，乐得直抽抽：“我说哥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！拿了术法，咱直接进阶，以后你想干啥都不愁！”

“愁个鸡毛，”李明哼哼唧唧，“我又不是天才，就那点悟性，练个破术法跟磨磨蹭蹭似的。再说了，你说那么多干嘛，有那工夫不如多干两碗，晚上吃饱了有力气练。”他吸溜口面条，差点吸到鼻孔里。

张凡被气笑了，拍了下桌子：“你啊你，就认死理！再说了，你以为那初级融合术好拿？我听实验室的人说，最近城郊那片废弃矿区，有变异野猪出没，专门攻击融合体质的人。你那身板……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李明猛地抬头，筷子差点掉碗里，“野猪还能变异？不科学啊！”他脑补了一堆狼吧狗吧的恐怖片画面，后脊梁都冒鸡皮疙瘩了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张凡一脸认真，“那野猪被感染了什么病毒，个体比普通野猪大了至少三倍，力大无穷，关键是皮糙肉厚，寻常刀子都砸不开。上次有几个实验人员，开着越野车去，结果被拱翻了，人还没找到。你想想，就你那三脚猫功夫，碰上那玩意儿……”

李明瞬间蔫了，眼皮子又沉下去，声音都小了八度：“要不……我干脆别练了？总比丢命强。”他一个普通学生，真没勇气质疑什么科学不科学的。

“嘿，你这话是错的！”张凡急了，指着李明鼻子，“你就这么孬种？得了点好处就缩回头？咱们不一样啊，哥！咱有本钱！你看看你，现在这身体素质，已经比常人强不少了。要是能直接拿到术法，赶紧练起来，以后才有底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李明还是犹豫，他不是怕麻烦，是真怕死。重生回来，好不容易有个机会，要是就这么算了，心里憋屈。可真要去送死，他又怂。

张凡看着他磨叽，气得差点掀桌：“算了算了，跟你说不听！你自己想！要去练就赶紧的，别磨叽！再说了，我听说，扮成猎人去那边，混进那些搞研究的队伍里，更容易拿到东西！”

李明一愣，眼睛瞟向窗外发呆。猎人？要不到时候扮扮样子？总比硬刚强啊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行，听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