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狗屁没用？呵，要你这么说，那我这四十八件帝具是揣裤兜里暖手的啊？"老王把记事本往桌上一拍，手里攥着的不是记事本，而是一把皱巴巴的皱纸烟，啪嗒丢进嘴里，狠狠吸了一口，辣得眼流泪。屋子里光线暗淡，窗外雨声哗哗的，连着冲了好几天，地面的水洼映着昏黄的路灯光，像一个个破烂的镜子。

"我说老王，你这日子过的..."门外传来一个拖沓的声音，好像是那个叫啥来着，矮子？对，就是那个总是睡眼惺忪的矮子，王胖子。这家伙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大塑料袋，估计是从垃圾桶里翻出来的宝贝。

"啥事？"老王没好气地喊，手里的烟还没掐，又吸了一口。王胖子在门外嘿嘿直笑，脚步声在湿漉漉的楼道里回荡。

"老王，跟你说个事儿..."王胖子进了屋，一屁股坐在老王旁边的板凳上，那板凳摇摇晃晃，差点散架。王胖子也不管，自顾自把塑料袋往桌上一倒，哗啦啦倒出一堆破铜烂铁，什么生锈的扳手，烂掉的轮胎，还有几节没电的电池。

"这是你让我从昨天那废弃工厂里翻出来的？说有宝贝。"老王皱着眉头问，手里的烟又吸了一口，辣得眼泪直流。

"宝贝？别介，老王你那是什么宝贝？四十八件帝具！"王胖子挤眉弄眼地说，看着老王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。这矮子就喜欢吹牛，每次都把老王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
"滚蛋，你那玩意儿除了占地方，狗屁没用。"老王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烟屁股掉在地上，火星子还在跳。王胖子嘿嘿直笑，也不生气，自顾自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生锈的铁疙瘩，摆在老王面前。

"这玩意儿，是宝贝。"

老王瞥了一眼，那铁疙瘩上面锈迹斑斑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看着就晦气。

"能有啥宝贝？还不就是个破铁疙瘩。"老王不屑地撇撇嘴。

"你瞅瞅这上面，是不是有字？"王胖子指着铁疙瘩，上面用刀刻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迹。老王凑近一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那几个字迹潦草得跟鬼画符似的，勉强能认出两个字——"帝具"。

"帝具？你逗我呢？"老王站起来，一脚就把铁疙瘩踢得老远，"我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帝具不会长腿自己跑出来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