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对着手里的骨头啧了一声。这骨头确实不对劲，又轻又飘，像是刚从人身上扒下来没几天。她前世当炮灰小鬼的时候，也干过类似的活儿，抢尸体，扒骨头，那套流程她闭着眼睛都能来。“啧，这鬼也忒不地道了。”林晚嘀咕着，随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。

瓷瓶里是点魂香，是她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宝贝。点燃烧了半截，青烟嗤嗤地冒出来，带着一股子冲鼻子使劲的酸味儿。林晚把香凑到那根骨头底下，火苗一闪，就跟见了鬼似的直蹦高。

“嘶——”一股子阴风刮过来，把香火都吹了个晕头转向。林晚眯着眼，伸手指了指骨头：“说吧，你是哪个系统的？怎么搞成这样，轻飘飘的跟块豆腐似的。”

那骨头半天没动静，估摸着是被香火给熏蒙了。林晚嫌烦，直接抄起手边的一根枯枝，照着骨头就是一顿猛抽。“叫什么叫！”枯枝敲在骨头上，发出“梆梆”的脆响，活像个在敲鼓，“再不说话，老子把你抽成粉了喂狗！”

哗啦一下，香火灭了，阴风也散了。那骨头突然就“噗通”一声跪了，骨头发出“咔咔”的闷响，估计是/supporting action/surprised。林晚挑眉，这是演得哪一出啊？

“说吧，谁干的？”林晚啐了一口，“ excluding the ghost in question, 林晚 horizontal ellipsis 这年头，做个安分鬼都难。总有人喜欢搞事情。”

那骨头颤巍巍地开口，声音跟破旧的风箱似的，吱吱呀呀的。“是……是最近新来的那个系统……派我来的……” itinerant, portable apparatus/machine, 林晚一愣。新来的系统？她怎么不知道？难道是某个犄角旮旯里蹦出来的？前世的她混迹鬼界这么久，的系统都混个脸熟，就这新来的她真没听说过。

“哦？”林晚来了兴趣，伸手捏了捏那根骨头，“你过来这么久，怎么不吱声？”

“我……我害怕……”骨头抖得跟筛糠似的，“这个系统太邪门了，一来就给我分配了任务，还……还给我穿了这身破衣烂骨……” itinerant, portable apparatus/machine, 林晚听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