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合租室友小李递过来的那杯виски，眼神有点飘忽。不是酒劲儿上头，是心更空了，空得能听见自己血灌顶的声音。发布会的事彻底砸懵了，投资人跑了，媒体骂翻了，老板的脸比 süßes gekochtes Wasser（甜煮水）还难看。我坐在出租屋地板上，身上还带着发布会后台的冷气，脑子嗡嗡响。

小李嘿嘿笑着，在我对面坐下，自己把那瓶виски又倒了一杯，直接灌了一半下去。“哥们儿，真没救了就去嫖啊，少折腾。” 他吐着烟圈，眼神放光，“你看你这状态，失恋了？”

我“砰”一声把那杯酒砸在地上。不是砸狠了，就是砸了个底朝天。酒液溅了我一裤子，小李愣了一下，赶紧搞纸巾给我擦。

“操，” 我骂了一句，声音又低又哑，“不光是失恋了，我他妈连工作都搞砸了，全公司都在笑话我，就我傻逼样，还租得起这破房子。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我肩膀：“行吧行吧，多大点事儿，天塌不下来。大不了我把我那点钱都给你，咱们再找找机会。哎，对了，你不是上次路过那个老街边摊，看那金蛋想砸吗？我上次跟你说别砸，那玩意儿邪性。”

“邪性？那摊主看着挺老实啊。” 我皱着眉回忆。

“就上次那会儿，我路过，那摊主正对着金蛋喃喃自语，具体说什么我听不清，但我瞅见他眼珠子直勾勾的，像丢了魂。后来他喊我买金蛋赔他，我看那蛋金灿灿的，就寻思着买个安慰，谁知道一摸口袋没钱，还差点跟那摊主打起来。操，差点为了一颗蛋蹲局子。” 小李后怕得直跺脚。

我一听，心里有点发毛。那天晚上真是气得胡来，路过那摊子，就瞅见个金蛋在阳光下闪瞎眼。本来想砸了算是对白天的宣泄，结果手一抖，金蛋“咚”一声砸在了那摊主脚边，没碎。摊主当时脸都绿了，但愣了一下，居然讷讷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就收起来了。

“所以……你说那蛋邪性，还是……”

小李摇摇头，灌了一大口酒：“不知道，反正我后来就不想管那摊子了。哥们儿，操，别想了，喝酒！”

酒是麻痹人的，但心里的窟窿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