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薇薇缩在办公椅里，感觉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。林薇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，在她眼里跟蛇精病差不多。空调风飕飕地吹，赵薇薇伸手关了最低温度，自顾自地喝着枸杞茶。

“薇薇，这个方案怎么改啊？”林薇晃着小腿，眼角眉梢都是水光。赵薇薇白了她一眼，这坑货上辈子是卖冰糖葫芦的？转手就把策划案往桌上一扔。

林薇手指点着打印出来的纸张，忽然顿住：“等等，你今天戴的这个手链……”

赵薇薇手一抖，暴露了？她摸了摸腕上那串塑料手链，上周超市打折买的。林薇眯眼，挑眉：“这牌子在你们公司太小了，我认识。还有电脑壁纸……”她挨着坐下，电脑屏幕亮着购物网站的截图。

赵薇薇头皮发麻，这女人的眼睛跟X光似的，恨不得把她银行卡密码都扒了。偏偏林薇笑得无辜：“薇薇你也太低调了，这么好品味居然不跟我说。”她伸出手指戳戳赵薇薇的桌面，“明天聚餐，穿那件浅蓝的裙子，我给你拍照。”

赵薇薇差点把茶水喷出来，聚餐？她连包都没准备好！林薇站起身，忽然凑近她耳边：“其实……有人想请你去吃饭。”

赵薇薇心理咯噔一下，竖起耳朵。林薇眨眨眼：“就是上次参加你生日宴，穿黑色风衣那个高个子老板。”她刻意放慢语速，“说想聊个合作项目。”

赵薇薇差点没站稳。她能想到的“高个子老板”，只有死对头顾衍宸。这丫头不会是故意打探她吧？果然，林薇摸摸鼻子：“哎呀，我这不是看薇薇你闷得慌嘛。”她晃晃手腕，“不过我听说，顾衍宸对你有意思？”

赵薇薇脑袋嗡嗡响，这消息比六星级八卦杂志还新。她死死盯着林薇的眼睛，后者却满不在乎地敲敲桌子：“别误会，我只是在帮你。毕竟…”她笑容暧昧，“你和我，早晚要拿下整个市场。”

赵薇薇嘴角抽搐。这女人，要么是蠢，要么是……故意在顾衍宸面前说这些？办公室里突然很安静，只有空调在嗡嗡作响。赵薇薇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穿帮了——塑料手链在光线下反着幽光，连她都没注意。

林薇垂眸，瞬间发现了她的异样。她噗嗤一笑，伸手把赵薇薇的手链往她颈间一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