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着脑袋走出忘忧酒肆，脑子里嗡嗡直响，两腿像灌了铅似的沉。他摸了摸怀里，空的，但心里踏实。管他呢，吃饱喝足出门去，总比饿肚子强。

刚走两步，就看见街角两个瘦高的汉子正在对峙。一人穿件青布长衫，另一人灰袍，两人手里都拎着把短刀，噼里啪啦比划着。旁边围了些看热闹的，指指点点，嗡嗡嗡吵得人耳疼。

林风皱皱眉，这种街头斗殴他可看不下。他刚出来混，总不能让人觉得是个胆小鬼。他慢悠悠走过去，往人群里挤了挤，找个空隙站定。

“喂，都住了手吧。”林风扯着嗓子喊道。

那两个汉子动作一停，齐齐转过头来。青袍人冷哼一声：“哪来的野小子，滚开。”灰袍人则眯着眼，打量了林风一番。

林风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“两位大哥，小弟初来乍到，这地界没混过，想学两手。看你们练得热闹，就过来瞧瞧，可没别的意思。”

他这话一说，那两个汉子脸上都露出不屑之色。青袍人啐了一口：“少废话，小子，你要是胆子大，也上来练两下。”

灰袍人摇摇头：“算了，看他样子也不懂什么，别耽误工夫。”说完又拿起短刀，对着青袍人比划起来。

林风看着他们，心里暗笑。这两人看起来挺厉害，其实都是光说不练。他故意往前凑了凑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两位大哥也太小瞧人了，小弟也稀罕试试手气。”

青袍人眼睛一瞪，手里的刀往地上一顿：“小子，找死不成？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也不躲闪，手往腰间一探。咦？他摸了个空？林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估计昨晚喝酒太多，把刀给忘了。他拍了拍肚子：“哎呀，糟糕，肚子太饱，刀都忘了带上。”

他这一说，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。那两个汉子也愣住了，面面相觑。

“笑什么笑！没见过装傻的？”青袍人怒道。

灰袍人摆摆手：“算了，跟他没什么计较的。我们走吧。”

说完，灰袍人拉起青袍人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林风看着他们背影，摇摇头，心里想：这江湖上的事啊，有时候就是这样。表面看着凶狠，其实内里都是虚的。就像这刀枪，看着威风，但底下全是人情世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