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：“你给我说！你那前妻呢？人就这么走了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！孩子呢？你打算怎么养？”她站在我客厅中央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纸箱，活像一只下凡查户口的母鸡。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盯着她，半天没说话。

“我妈，您能不能先把这个破箱子扔了？我养孩子养不了，但不代表我没能力。”我没好气地指了指纸箱，里面鼓鼓囊囊的，估计是不少年来她硬塞给我的“关怀”。

我妈愣了一下，随即把箱子往我脚边一踢：“扔？扔能行吗？这是我妈留下的东西，你总得留个念想吧？”她语气七拐八绕的，活像我是捡来的。

我皱了皱眉，刚想发作，就听见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，还夹杂着一个小女孩奶声奶气的喊：“爸爸，我饿了。”

我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小祖宗真会挑时候。我赶紧冲过去开门，看见五岁的女儿圆滚滚地站在门口，怀里抱着个布娃娃，小脸蛋红扑扑的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正仰头看我。

“爸爸，我饿了。”女儿嘟着小嘴，小手还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

我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把这小任务接了过来：“知道了，马上给你做饭。”

关上门，我拍了拍女儿的肩膀，小家伙立刻扑进我怀里，小脑袋在我胸口蹭来蹭去：“爸爸，妈妈去哪里了？”

我该怎么回答？死就死了，但没必要让孩子过早接触这种成人世界的黑暗吧？我把她搂紧了些，轻声说：“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，但她会一直看着你。”

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，小手却紧紧攥着我的衣服：“爸爸，我不要妈妈走远。”

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发抖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。我把她抱进屋里，让她坐在沙发上，自己则去厨房忙活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我妈又推门进来了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我就说吧，这事儿指定有蹊跷！死了都不说一句 Ave Maria，连个遗物都不留，肯定是被人骗走了！”

我正切着洋葱，闻言差点把手上的刀扔出去。妈的，这老虔婆又想搞什么鬼？我回头冷哼了一声：“您要是不信，可以去警局问问。”

我妈瞪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但又突然指着刚进屋的女儿：“你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