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：“你给我说！你那前妻呢？人就这么走了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！孩子呢？你打算怎么养？”她站在我客厅中央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纸箱，活像一只下凡查户口的母鸡。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盯着她，半天没说话。

烟还没点燃，我就先被动吸了一口，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这不是我妈第一次这么问我，但她是第一次拿个纸箱站在我新租的公寓门口，还带着一股子明显的不爽。

“我妈，这是标准流程。”我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，心想这老虔婆是跟丢了三只鸡似的，满世界找替罪羊。

我妈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你他妈adder是标准流程？人走了留下个拖油瓶，你跟个死人较劲呢还是跟个活人较劲？”

“你看看你，五岁，穿着开裆裤都比你精神。”我指了指旁边蹲着玩泥巴的小家伙，他闻言抬起头，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，眼睛弯得跟月牙似的。

我妈愣了一下，随即脸拉得老长：“你看看你，看看你，整天游手好闲的，女人走了就当没过过，现在连个孩子都带不好！”

我懒得跟她争辩，转身去给孩子拿水喝。小家伙自来熟地爬过来，把小手往我脖子上一绕，奶声奶气地问：“叔叔，你为什么不生气啊？”

我低头看了看他的小手，再看看他红扑扑的小脸，突然就没脾气了。这孩子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，只有纯粹的信任。想起他妈妈，一阵心酸涌上心头。

“叔叔不生气。”我摸了摸他的头，轻声说。

我妈站在旁边看得直跺脚：“你看看你，现在知道不生气了？早干嘛去了！你那前妻是真心对你好吗？我看就是图你钱！”

“妈！”我忍无可忍，抬头瞪了她一眼，“你说什么呢！她在我面前没做过一件亏心的事！”

我妈梗着脖子：“我说的难道不对？一个正常的女人会跟我姓吗？一个正常的女人会舍得丢下孩子不管吗？”

我正要反驳，小家伙突然指着窗外喊道：“妈妈！妈妈！”

我妈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脸色瞬间变了变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也跟着看过去，只见对面楼那个抱着婴儿车的女人，正往这边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