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子轻飘飘的感觉甩出去。宿醉带来的头痛不是盖的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跟装了两个小马达似的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床头，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“水……”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他下意识地想开口。

手一伸，摸到旁边的杯子，往上一灌。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稍微缓了口气。林枫靠在床头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这地方是间破旧的出租屋，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鸡叫头遍。

昨晚上……他记得模糊。好像是在网吧通宵打游戏，然后赢了个新手奖励，接着就迷迷糊糊地看到了些乱七八糟的幻象。什么黑影追杀，什么神秘口诀，还有个穿着白袍的老爷爷对他喊着什么“机缘来了，抓住机会”。

林枫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“умоляю вас，这不是梦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但这感觉，又真像是做了一场梦。尤其是胸口那股子沉甸甸的异物感，明明是他洗澡时发现的。

他掀开睡衣，低头一看，心脏猛地一缩。胸口处，一枚凸起的黑色鳞片静静地躺在皮肤下面，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。鳞片不大，指甲盖大小，但摸上去异常坚硬，冰凉刺骨。这玩意儿，是从哪里冒出来的？

林枫颤抖着手指，小心翼翼地摸向鳞片。触感冰凉，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，隐隐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泽。他试着用力按了按，鳞片纹丝不动，像是焊在了皮肤上。

“操！”林枫低骂一声，猛地坐直了身子。这事儿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这简直就是 госбезопасность (国家安全局)的节奏啊。他一个普通大学生，怎么就突然多了这么个东西？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“小兄弟，起啦没啊？天亮了，该交租了。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睡衣拉下去，遮住胸口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人样。然后走过去打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拎着一个破旧的布袋。“哟，今儿精神了啊？”男人上下打量了林枫一眼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

林枫讪讪地笑了笑，把门打开：“嗯，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