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那股昏沉感甩出去，可有点费劲。后脑勺隐隐作痛，像是还有个小锤子在不停敲。他低头盯着地上的油渍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操，谁这么没公德心？”林枫嘀咕着，手指在油渍边缘摸索。暗红色的，边缘还微微有些焦黑，闻起来……有点像はんだごてのニオイ？ 焊锡？ 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？ 谁会用焊锡泼人啊？

他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几声脆响。房间里不大，一张掉漆的木头桌子，一把孤零零的椅子，就是他现在这所谓的“家”。墙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，光秃秃的，连个灯罩都没有。

林枫走出屋子。楼下是狭小的客厅，正对门是厨房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他踢了踢脚边一个易拉罐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轻响。这破地方，风水肯定不好。

“早知道住这种鬼地方。”林枫叹了口气，习惯性地抬手按了按胸口。上次感觉到那奇怪的意识波动是什么时候？好像……是在他睡觉的时候。那感觉，就像有人在往他脑子里灌东西，一串串乱七八糟的画面，五彩斑斓的。

他记得，好像看到了一只红色的狐狸，速度极快，旁边还有几个穿着长袍的人，围着一个什么……洞？对了，是一个洞，藏在山里，还有一个模糊的人影，好像在挖土。

当时他吓坏了，猛地睁开眼，房间还是那个房间，床也没变。以为是自己做了个噩梦，可那感觉太真实了。当时他还以为是自己身体不适引起的幻觉，没太在意。

“难道……”林枫心里嘀咕起来，“那不是梦？”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。没有星星，只有几颗模糊的亮光点。下个月好像要有月食，不知道能不能看到。可惜啊，他连望远镜都没有，就这破窗户，想看清楚点都难。

“得，还是先想想吃的。”林枫自嘲地笑了笑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还有一张身份证。余额……嗯，不多。昨天吃的罐头，估计也撑不了几天了。

就在这时，脑袋里突然一阵发痒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。林枫一愣，下意识地晃了晃头。

嗡……

那股熟悉的意识波动再次出现，比上次更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