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翩翩没再搭理柳如烟的威胁，转身走进了正厅。丫鬟们赶紧将她换下的湿袜子收了去，齐齐跪在一旁候着。林子昂坐在上首，眉头紧锁，显然还没完全消气。

“怎么样，王爷？”白翩翩坐下，声音平静得像没发生什么大事，“柳氏哭闹了一上午，现在这院子里……还能安生吗？”

林子昂抬眼看了看她，眸子沉静，却带着一丝探究。他记得前世，柳如烟仗着他对她的“宠爱”，总是跋扈得不行，后来更是把他气得病了一场。那时候，他对白翩翩的忽视，很多都是因为她处处碍眼。

“哼，”林子昂冷哼一声，“她给我发疯，我就正好出去办点事。管她闹得惊天动地，反正我也不稀罕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本王倒是想看看，她能折腾到什么时候。”

白翩翩心里冷笑一声。林子昂这话听起来不在乎，但这对柳如烟来说，简直是致命打击。主子都不管了，她还有什么底气？

接下来的日子，柳如烟果然闹得更欢了。她知道林子昂不在家，更是有恃无恐。带头的是赵氏，两人凑在一起，唆使下人们不伺候白翩翩，甚至故意摔东西给她看，还往她的院子里扔垃圾。

白翩翩就没当回事。下人敢怠慢，她便让丫鬟去管事的小厮那里记工钱，后来干脆直接找管家，把几个为首的下人都打了板子。赵氏想找她麻烦，白翩翩直接关上房门，任凭外面吵闹，她该做什么做什么，仿佛没听见。

院里的气氛，反而变得微妙起来。柳如烟和赵氏见白翩翩不搭理她们，一时竟没了头绪。她们本来想靠着撒泼打滚让白翩翩出丑，结果人家压根不接招，反而把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

比如，白翩翩最近迷上了做点心。她先是让炊事房的师傅教了自己几样简单的，后来干脆自己琢磨，做出了许多花样。不仅自己吃，还分给下人一些。那甜糯的滋味，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王府。

这天晚上，林子昂办完事回来，刚走到正厅，就闻到了一股甜香。他脚步顿了顿，有些好奇。丫鬟们刚端走一盘精致的各色小点， иллюстрируя袅袅的香气。

“是……是白……白小姐做的？”林子昂下意识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