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这头疼劲儿可没减半分。他掀开身上盖着的粗布被子，一股霉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。木头地板咯吱作响，他下地时差点绊倒自己。这身体，瘦得皮包骨头，胳膊上还有几道新旧交错的伤疤，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身板可不行啊。他走到窗边，哆哆嗦嗦扯下破布帘子，刺眼的阳光一下子就把他晃了下。他眯着眼往外看，是个乱糟糟的小院，几只鸡在悠闲地啄食，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峦，天空蓝得像块刚擦干净的宝石。

这哪是二十一世纪都市人的家？分明就是电影里那种落后的农村。林凡心里哀嚎一声，这不是要他的命吗？他这可是在戒毒所旁边不小心摸到的那个古董戒指里摔出来的。最后记得的事儿，好像是因为连续熬夜赶稿，加上压力大，直接晕了过去。

“不行，得找吃的。”林凡摸了摸空空的肚子，赶紧退回屋内。他看到墙角有个破旧的木柜，柜门已经朽坏了一半，他踹了一脚，柜门晃了晃，掉下来几块碎木头。柜子里空空如也，就底部铺着几层干草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全没了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现金和一枚硬币。他走了出去，看到院里有个老婆子在井边洗菜，水花溅到他的裤脚上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那老婆子抬起头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露出几分惊疑的表情，但还是舀了瓢水朝他泼过来。

林凡赶紧躲开，接过瓢，仰头就灌了好几口。冰凉的水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老婆子抱着手里的菜，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往回走。

林凡看她的背影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啥年代啊？连个水都要找关系？”他跟上去几步，叫住老婆子，“大娘，您这儿……能卖点吃的吗？”

老婆子猛地回过头，眉头拧成了疙瘩：“吃的？你这小娃娃找死啊？我们这儿，吃的都得凭票供应。”她说完，扭头就走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在原地发愣。

凭票供应？林凡一愣，这词儿……他好像在哪听过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他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，这可能是某种极端贫困时期的政策。